第5章

做梦？”
我看着桌上堆成小山的药材、衣料、点心和暖炉。
不是梦。
是皇帝怕我跑了，三皇子怕我累着，宫里所有人怕三皇子再病。
所以他们都要宠我。
这种宠不是空话。
午膳时，御膳房送来二十四道菜。
我只吃了两口桂花鱼，晚间再来时，鱼刺已经被挑干净，汤也换成温补的。
我嫌御药房的雪参年份不足，第二日内库开箱，百年老参摆了整整一匣。
我说承明殿熏香碍诊，第三日六宫撤香，连皇后宫里也只剩清水盆。
皇后派人来问：“沈姑娘可知宫规？”
我回：“知道。宫规第一条，陛下说了算。陛下现在让我说了算。”
来人脸色青白地走了。
青枝在旁边憋笑憋得肩膀发抖。
我却没有笑太久。
萧承珩的毒太深。
寒蛊毒最怕热针，却也最会反噬。若只拔明毒，不查暗源，三日后黑线仍会卷土重来。
我开始查他入口之物。
茶水、药汤、熏香、衣料、枕芯，一样一样验。
太医院的人起初还端着架子，后来见我半日验出三种相克药性，便都老实站到一边记方。
秦鹤龄仍不服。
“沈姑娘既说是寒蛊，可蛊母在哪？”
我捏起萧承珩腕上的一串白玉珠。
“在这里。”
殿内众人变色。
那是皇后去年赏给三皇子的生辰礼，说是高僧开过光，能镇心安神。
秦鹤龄强笑：“玉珠无孔，如何藏蛊？”
我取出细针，刺入其中一颗玉珠侧面。
白玉裂开，一点黑色虫蜡流出来。
守在榻边的萧承珩看见，脸色比毒发时还冷。
“母后赏的。”
皇帝沉声：“传皇后。”
我拦住：“陛下，现在传，她只会说自己被人蒙蔽。蛊母只是证物，不是链子。”
皇帝看我：“你要什么？”
“我要查玉珠从工匠到宫库到皇后手里的每一道记录，还要查三殿下过去一年身边换过的人。”
“准。”
“我要秦院使带太医院配合，谁慢一步，按延误皇子病情论。”
秦鹤龄脸色难看。
皇帝道：“准。”
“还要一件事。”
“说。”
我抿唇：“沈家今日若派人入宫求见，请陛下先别见。”
皇帝眯眼：“他们欺你？”
青枝立刻红了眼。
我没有告状，只把那张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