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也彻底寒透了心。我站在原地，周身气场冷得吓人，不再崩溃哭闹，反倒让在场所有人都有点不知所措。院子里的喜庆音乐依旧在响，可落在我耳朵里全是刺耳的噪音，周围邻居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有人小声叹气，有人交头接耳议论不停，吃瓜的氛围压得人喘不过气。我指尖紧紧攥着婚纱裙摆，指甲深深掐进手心，指尖泛白，心里的委屈早就哭干了，只剩下一股子凉透的麻木。我妈脸上那股嚣张劲儿顿了顿，估计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硬气，没有继续撒泼哭闹，反倒让她一时没了应对的法子。我爸也愣了一下，张了张嘴，嘴唇动了好几下，却一句挽留、一句公道话都说不出来，全程就只是僵在原地，一副逃避躲闪的模样。

“怎么？现在终于服软了？早这样听话，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真是折腾。”我妈很快回过神，双手抱胸，依旧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语气满是轻蔑，仿佛刚刚所有的争执，都是我在无理取闹、故意添乱。

“爸，我只求你一件事。婚后，别再拿亲情绑架我，别再逼我无休止帮衬他。”我看向我爸，眼神冷硬，没半分温度，这是我最后的底线。我已经被压榨了二十多年，从小到大好吃的、新衣服、零花钱全都紧着苏磊，我打工的钱大半补贴家里，现在我结婚，连自己的彩礼都保不住，我真的不想婚后还要被无休止索取。

“一家人，谈什么帮衬不帮衬的。你是姐姐，帮弟弟，天经地义。”我爸淡淡回我，还是那套根深蒂固的歪理，半点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在他眼里，姐姐帮扶弟弟本就是理所应当，从来不会考虑我愿不愿意、我难不难。

“天经地义？难道我这辈子，就要围着他转，为他牺牲一辈子吗？凭什么啊！”我反问，字字都带着不甘，凭什么就因为我是姐姐，就要一辈子为别人的人生买单？凭什么我的人生，就要拿来成全弟弟的安逸？

“不然呢？家里就他一个男丁，全家指望都在他身上。”苏磊在一旁插嘴，靠在门框上漫不经心，依旧觉得我付出理所当然，他心安理得享受着家里所有偏爱，从来不懂体谅我的难处。

“我也是你们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