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鲜的男女来来往往。
我将车停在阴影里，没有立刻下车。
这是一辆黑色的科尼塞克Jesko，车身线条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在地下**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幽冷的光。
我甚至不需要做什么，光是这辆车的出现，就足以让绝大多数人闭嘴。
我看着手机屏幕，林薇又发来了几条信息。
“蒋辰你死了吗？还有三分钟！”
“王总问了你两次了，我脸都快丢尽了！”
“滚！你不用来了！废物！”
最后一条信息，带着歇斯底里的愤怒。
我熄灭了屏幕，推开车门。
宴会厅在顶楼，我没有从正门进，而是刷了张律师给我的黑金卡，直接乘坐VIP专属电梯。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奢华的声浪扑面而来。水晶吊灯下，觥筹交错，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精致而虚伪的笑容。
我一眼就看到了林薇。
她穿着一身酒红色的高开叉晚礼服，正巧笑嫣然地站在一个男人身边。
那个男人，大概就是她口中的“王总”了。
王皓，三十岁左右，一身名牌西装，头发抹得油亮，正端着酒杯，和周围的人谈笑风生。他的手，很自然地搭在林薇**的腰肢上，动作亲昵，甚至带着一丝炫耀的意味。
林薇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将身体更紧地贴了过去，脸上的笑容谄媚又满足。
她看到了我。
在她看到我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错愕，然后是无法掩饰的嫌恶。
她快步向我走来，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她将我拉到一个人少的角落，压低了声音，语气像是要喷出火来：“蒋辰，你来干什么？我不是让你别来了吗？你穿的这是什么？地摊货？你是想让我死吗！”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
一件黑色的T恤，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这是我从灵堂直接过来的，身上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焚香味。
“我来接你下班。”我平静地说。
“下班？你看我像下班的样子吗？”她气得发笑，指着宴会厅里的人，“看到没有？这些人，随便一个，身家都比你那个破公司高一百倍！这是我的人脉，我的未来！不是你这种废物能懂的！”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