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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闭嘴！你口口声声说她是无辜的，那我呢？凭什么我要做你们爱情的牺牲品？”

聂清清飞快地挡在沈淮之身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怯怯地蹲下收拾地下的碎瓷片。

沈淮之满眼心疼地抢过聂清清手里的碎瓷片，甚至顾不上追究我。

我强忍着干呕，冰凉的手指扯着她松散的腰带。

“那你告诉我，这碗安神汤到底是关心我还是故意恶心我？”

安神汤里加一味白芷，是我独创的。

也是我订婚后，聂清清撒娇耍赖非要学的。

小姑娘羞答答的低着头说，日后要熬给未来夫君，牢牢抓住他的胃。

那时她脸上洋溢着幸福，我只当她是有了意中人。

却没料到我眼中那个心思纯善的妹妹口中的未来夫君是我的爱人。

聂清清一个劲儿地摇头，死死咬着下唇一言不发。

我狠狠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凄然一笑。

“不如本王妃现在可怜可怜你，大发慈悲抬你做个侍妾？”

“难不成你还真好意思天天让人叫你一声小夫人？”

沈淮之似是再也听不下去，温柔地给聂清清整理衣服，朝向我的话却冷若冰霜。

“够了！聂允棠，你若是还想当这个端王妃，我们就各退一步。”

“别说我不念旧情，两日后我陪你回门，中秋家宴你便和太后告罪说身体不适，让我带清清去见见世面。”

对上沈淮之明晃晃的威胁，我指尖掐进掌心，硬生生压下喉间腥甜。

这无异于告诉满京城的人，我聂允棠承认夫君和妹妹有私情，直接咽下这份折辱。

还剩一个月，我便能彻底逃离这里，何必再让双亲牵肠挂肚？

我咬碎了牙往肚里咽，哑声应下。

“好，我依你。”

沈淮之眼中掠过一丝满意，揽着聂清清转身离去。

最后施舍般留给我一句。

“乖乖等着，两日后我陪你回门。”

我以为接下来二十多天，我和沈淮之会相安无事的过下去。

直到回门陪母亲在花园里散心，听见那熟悉的旖旎低吟声，我直接被钉在了原地。

****，沈淮之竟敢带着我的亲妹妹，在我家后花园找刺激。

“还是你懂我，”沈淮之的声音带着餍足的轻佻，“聂允棠这种恪守礼节的世家大小姐，就和个没灵魂的提线木偶一样，我被下了药都提不起兴致，哪比得了你像个小妖精一样勾人心魂？”

聂清清娇嗔着依偎在他怀里，嫩白的指尖轻推了一下沈淮之的胸口。

“王爷就会哄我，姐姐是京中贵女典范，我怎么敢和姐姐比？”

沈淮之嗤笑，语气笃定。

“生气又如何？”

“八年了，我早就玩腻了，这辈子她也只会乖乖站在原地等我回头。”

“她那身子也生不出孩子，我又怎么可能真的非她不可？能继位的只能是我和你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