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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梨花开时故人别  |  作者:佚名  |  更新:2026-05-12

农场有个规矩,冬夜遇狼,谁舍命相护,便是过命的夫妻。

我满心期盼着未婚夫顾建业能和我救他时一样,毫不犹豫的护住我。

却在野狼突袭时,听见他把唯一的**塞给女文青宋百瑶:

“百瑶成分差又体弱,绝不能出意外!”

“周梅是赤脚医生,有经验,就算被咬也能自救。”

旁边的干事急的跺脚劝阻:

“顾指导,你和周梅可是过了彩礼的未婚夫妻!那可是狼啊,万一真出个人命……”

“死不了人。”他不耐烦的摆手。

“天黑雪大,就说没看清。等回去了,买两包大白兔奶糖哄哄就是。”

草垛后,我心里发凉,默不作声的隐入黑暗。

他总嫌我性子烈,以为我若知晓定会闹的翻天覆地。

回到屋,我将熬夜给他纳的鞋垫扔进火盆。

映着跳跃的火光,我提笔给父亲写下回信:

“同意相亲,即日返城。”

……

“狼来了!”

伴随着干事惊恐的变调,两道幽光从黑暗中直扑过来。

顾建业反应极快。

他一把揽过尖叫的宋百瑶,毫不犹豫的将她塞进身后唯一的地窖,死死锁上了铁门。

我被他撞倒在雪地。

腥风扑面,野狼死死咬住我的小腿,獠牙贯穿棉裤,剧痛让我眼前发黑。

顾建业慌了一瞬,并未上前。

我强忍着泪水,摸出腰间的采药剪。

凭着赤脚医生对骨骼的了解,我双手握紧剪刀,发狠的扎进野狼眼睛!

野狼惨叫着松了口。

此时,巡夜的民兵终于举着火把和草叉赶到,大家将狼群赶回了后山。

安顿好一切,他终于想起我来,在门外砰砰地敲。

火盆里,鞋垫烧的卷边,那是我熬了七个夜晚纳的。

顾建业没了耐心:“周梅,开门。”

我把回城介绍信、户口证明、父亲寄来的相亲照片全塞进布包。

照片上的男人穿中山装,眉眼清隽,霍清熠。

刚**回城的父亲早看穿了顾建业的偏心,多次苦劝我回城,可我为了所谓爱情在苦苦坚持着。

他在信里强调,霍清熠是他战友的孩子,脾气不算好,但极其护短。

光是护短这两个字,就已经比顾建业强百倍。

门被推开时,我正锁药箱。

顾建业站在门口,军大衣肩头落着雪。

他长的好,身形宽阔高大挡住风口大半寒意,我也曾喜欢他这副样子。

宋百瑶畏寒的缩在他身侧,微敞的衣领间,一抹红痕赫然刺目。

而她贴身穿着的那件灰色高领毛衣,正是我上个月一针一线给顾建业织的。

直到今晚才知道,他的风衣里早裹了别的女人。

“烧鞋垫干什么?”顾建业看了一眼火盆。

我系紧布包:“顾建业,我们退婚。”

宋百瑶垂下眼:“周同志别说气话,建业哥只是按情况分配**……”

“百瑶不会处理伤口,你会。”顾建业皱眉打断,“别拿退婚赌气。”

“所以我活该被咬?死不了人也是情况分配?”

他眼底闪过慌乱:“你全听见了?”

我将退婚信拍在桌上:“彩礼全退,明早我就返城相亲。”

顾建业变了脸,一把死死按住信:

“拿返城吓我?你爹身体不好,名额根本批不下来,别为了一时委屈把路走死!”

我看着他按在信上的手。

那年仓库塌了一角,他把我推出来,自己肩膀青了半个月。

他说周梅,塌下来我也顶着。

可今晚塌下来的是我对他的信任。

我把他的手一根根掰开:

“路死不死,我自己走。”

宋百瑶忽然捂住胸口往后晃,顾建业立刻转身扶她,扶住人后才看向我:

“你先冷静,明早我来找你。”

门外雪声细碎,干事李怀民抱着马灯跑过来:

“周梅!你爹来电报了!”

电报纸被雪打湿一角:明日午后,城里派车接人。

顾建业在院门口停住。

雪夜里,他神色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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