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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北望没有接。

他发来消息：“宝宝，我现在不太方便，晚点再给你打去好吗？”

坐在对面的江清看到消息，笑出声：“他当然不方便，他在布置我和他的婚礼现场，怎会让你看到？”

“我问你个事。”

我关掉手机，闭了闭眼，不敢相信事实，但又不得不接受。

“去年十一月十五号，他说公司有个紧急项目，连续加班了一周，每天晚上都到凌晨才回来，那几天，他在你那里吗？”

江清歪了歪头，像是在回忆，然后她笑了。

“对，他在我这，因为你怀孕后的身体太糟糕了，流产后更糟糕，他有**的时候就都来了我这里。”

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后来我也怀孕了，你怀孕的时候，他哭过吗？”

“他得知我怀孕的时候哭了，说要让我吃苦了，他太该死了。”

“你知道吗，一个永远体面、永远从容的男人，在你面前哭到说不出话，那种感觉……”

她顿了一下，笑着说：“很难形容。”

我低下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我还是不死心。

这不像是傅北望说出的话。

“今年二月八号呢？”我又问，“他说他要去**见一个投资人，走了四天，回来的时候时差都没倒过来，倒头睡了一整天。”

江清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二月八号，快过年了，他带我和孩子去了趟**，住了虹夕诺雅，包了私汤。”

“他说冬天要泡温泉，对孕妇身体好。”

我不太懂她的意思，“什么……对孕妇身体好？”

江清看了我一眼，站起身，转了个圈：“我身材是不是很好，看不出来吧，其实我肚子里现在怀着他第二个孩子。”

我盯着她的肚子。

他们都已经有二胎了啊。

我苦涩笑笑，真的不怪我看不出来。

江清说，她怀第一胎的时候，傅北望给她请了两个营养师，一个负责膳食，一个负责食疗调理，还有私人教练陪着做孕期瑜伽。

“他说他不想让我因为怀孕受苦，他觉得女人怀孕已经很不容易了，这些苦不该由女人一个人扛。”

“我生完第一胎之后，恢复得很快，三个月就回到孕前体重了。”她抬起眼睛看我，嘴角带着浅浅的笑，“但这也不全是我的体质好，是他舍得花钱，月子中心是最好的，产后修复请的是新加坡的团队，光这些就花了大几百万。”

我嗤笑一声，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下来。

流产之后，第二天他就回公司上班了。

从未像对江清这般，照顾我。

江清抬眼看向我，递给我一张纸，语气怜悯：“我最看不得女孩子哭了。”

“不过，接下来的话，你可能哭的更多。”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你们之间的**？说实话，我也问过自己这个问题。”

“后来我想明白了，法律上，我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全国人民都可以查到的那种，而你……”

“你只是他养在金丝笼里的一只漂亮小鸟，他不知道怎么处置，就一直放在那里。”

我刚要接话，这时，傅北望的视频电话打了过来。

这是他刚刚答应我，晚点打过来。

他真的打过来了。

我伸出手，按向接通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