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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栀栀，是你搞的鬼！”

陈砚的嗓音在大厅里炸开，几百双眼睛转向我。

他甩开许蒙的手冲到我跟前：

“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偏头看他一眼，学着他的样子似笑非笑看着他：

“送个祝福而已。”

许蒙脸色惨白，一身婚纱铺了满地。

两个便衣站在陈砚身侧，亮出工作证件：

“陈砚先生，有人举报您涉嫌重婚罪，请配合我们到***做个笔录。”

“不可能！”

陈砚暴躁起来：

“我和姜栀栀的离婚手续走得清清楚楚，所有流程合法合规！”

他回头瞪我。

“栀栀，你快告诉他们，我们离了！”

我从包里取出档案袋，抽出一份文件。

“陈砚，我们的确离了。”

“可你和许蒙，在我们离婚之前，就已经在她老家办过酒席了。”

全场鸦雀无声。

媒体的镜头闪烁个不停。

陈砚的脸色褪去血色，“你胡说！”

他扑上来想夺过档案袋，却被**拦了回去。

“许蒙三个月前主动来我门口道歉时亲口说，孩子是陈砚的，还拿了一张流产预约单给我看，说只要我一句话，她就去把孩子打掉。”

我停顿了一下，勾唇浅笑：

“你忘了，咱家可是有监控的。”

“至于我和陈砚离婚的时间节点，在座的各位可以自己算。”

陈砚的呼吸乱了，

“那段监控什么都说明不了，蒙蒙她只是……”

“只是什么？”我打断他，“只是想替我怀个孩子，放到我名下当继承人？”

“这是你教她说的，还是她自创的剧本？”

台下一片倒吸凉气声，有人惊讶地捂嘴。

许蒙终于回过神来，尖声叫起来。

“栀栀姐！你不要再说了！你就是嫉妒我！嫉妒我才是砚哥真正爱的人！”

我低头看着她，觉得恍惚。

七年前在山沟里跪着求我救命的女孩，此刻站在花瓣里，穿着昂贵的婚纱，冲我歇斯底里。

“许蒙，我嫉妒你什么？”

“嫉妒你睡了我老公，还是嫉妒你怀了他的孩子，然后大着肚子跑来告诉我是替我怀的？”

许蒙的眼泪控制不住，流了满脸。

**咳了一声。

“麻烦各位配合，先到所里把事情说清楚。”

陈砚被两个便衣架着往外走，经过我身边时顿住脚步，压低了声音。

“姜栀栀，你太狠了。”

他咬牙切齿，声音低的只有我能听见。

“你和**一样，都是表面善良，内心狠辣的人物。”

我直直对上他的眼睛。

“对你，连表面的善良都是多余的。”

家里的监控显示得清清楚楚，我们婚姻存续期间，陈砚深夜进出许蒙房间的记录多达四十七次。

最早的一次，距离我们结婚一年零三天。

我把录像拷贝递给秘书。

“发给所有在场媒体。”

秘书笑得痛快。

“是，姜总！”

许蒙被人搀着站起来，脸上的妆花了，嘴里翻来覆去念叨一句话。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我在嘈杂中转身，踩着花瓣往外走。

到门口时回了一次头。

投影幕布上还在播放陈砚和许蒙的合照，音乐还在放。

只是台下没有一个人在鼓掌了。

我喃喃自语，推门走进阳光里。

“这的确是一场世纪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