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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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人，能在当年怀了孩子还能远嫁他乡另寻夫家，还能让宋德福三十年念念不忘，这能是个简单的角色？
我转念一想，算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她戏再多，唱给宋德福听就行了。
我又不当她的观众。
7
离婚后第三个月，宋晓军来找我了。
他提着一箱牛奶一兜水果，进门就喊“妈”，喊得比什么时候都甜。
我在厨房切菜，头都没抬。
“**让你来的？”
“不是……”他支支吾吾的，“就是好久没看你了，想你了。”
“想我？”我放下菜刀，转过身看着他，“上个月你媳妇过生日，你请了**和你那个新阿姨，怎么没请我？”
宋晓军的脸色变了变。
“妈，那不是……那不是没来得及……”
“行了，别编了。”我打断他，“你来找我什么事？直说。”
他犹豫了半天，终于开口了：“妈，我跟你商量个事儿……你看你现在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也怪冷清的。我和小敏那边，孩子马上要上小学了，学区不好，我们想换个大点的房子，但首付不够……”
我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不是刚给了你十万？”我问。
“那十万早花完了。”他讪讪地笑。
“所以呢？”
“所以……妈，你看你这房子能不能先过户给我？反正你以后也是给我的，不如早点给我，我们拿这个房子去抵押，凑个首付……”
“滚。”
我一个字，说得斩钉截铁。
“妈！”
“**现在跟着那个女人吃香喝辣，你怎么不去找他要？”我的声音冷得我自己都害怕，“这房子是我离婚换来的，是我最后的倚靠，你倒好，**不要我，你也想来啃我的老骨头？”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不管你什么意思。”我转过身，继续切菜，“这房子只要我活着一天，就是我的。你要真想孝顺我，就少来打我的主意。”
宋晓军灰溜溜地走了。
牛奶和水果倒是留下了。
我把牛奶放进冰箱，看着那兜水果发了一会儿呆。
这就是我养大的儿子。
**为了个女人抛弃了我，他想的是怎么从我这捞一票。
我忽然觉得，这三十年，我真的活成了一个笑话。
8
日子继续往前走。
我渐渐习惯了没有宋德福的生活，甚至觉得这种生活比原来好太多了。不用看人脸色，不用小心翼翼，不用每天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