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个周末。
徐承砚带我去吃炸鸡腿，陆朝阳给了我一兜子柿饼。
结果晚上我就开始肚子疼，折腾了半宿。
他俩在诊所门口互相核对给我花的钱，才发现我一直在两边倒。
徐承砚脸色不好看："我抠门？还自私？"
陆朝阳反而笑了："合着全是我的错是吧？"
我不敢看他们的眼睛，手指掐着手心。
最后有气无力地挤出一句："豆包……当时是豆包分析的……"
徐承砚和陆朝阳同时沉默了。
……
没多久他俩就和好了，勾肩搭背出去打球，反而把我晾在一边，整整一下午没搭理我。
现在他又翻旧账，我索性破罐子破摔。
"行！我承认，合约还没解完，因为我还得去参加一个……商场剪彩。"
恋综的事我还是没说。
怕说太快显得我翻篇太利索。
陆朝阳的眼神一亮，立刻明白了什么。
"巧了，我也接了个客串。"
原来如此。
5
三天后，我们各自收拾行李在机场分了手。
我独自飞往录制地点。
随手拿了节目组准备的嘉宾手绘卡片，前往海边的拍摄区。
我穿了一条红色短裙，踩着细跟。
以前那种温温柔柔的**路子彻底抛了。
这事我想得很明白。
要忘掉一段认真过的感情，要么让时间慢慢冲淡，要么让新的人进来填上那个位子。
要是在恋综里真遇到对的人，算是意外之喜，怎么都不亏。
节目组安排嘉宾先电话通话。
对面的男嘉宾先开口。
"你好，我是你接下来的约会对象。"
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散漫的劲儿。
好听是好听，但怎么有点奇怪的熟悉。
我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故意捏着嗓子，声音又甜又黏："你好啊，我在海边等你哦。"
说完故意抿了抿嘴。
夸张地装出一副害羞的模样。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然后传来一声懒洋洋的回应："行吧，哥这就到。"
我转身面朝大海，看浪一遍遍拍上礁石。
身后有人轻松地打了声招呼："嘿。"
我优雅地转过头，准备露出一个得体的笑。
看清来人的那一刻，嘴角忍不住开始抽搐。
陆朝阳穿着一身崭新的西装，人模人样地站在几步之外。
摄像机在远景和近景之间不断切换，标准的恋综初见拍法。
我拼命抿着嘴忍笑，他也用舌头抵着腮帮子死撑。
两个人都憋得脸涨红。
指尖才碰了一下。
所有的伪装就全垮了。
笑声一下在海边炸开来。
明明说好了在恋综里装作不认识，这根本没**经演下去。
上菜之后，我们各自低头盯着手机。
直播间的弹幕在疯狂刷屏。
"赶紧换台吧，这俩人看得让人着急，能退钱吗？"
"我花钱看恋综不是看两个人玩手机的。"
"难怪苏念溪和陆朝阳一直不火，节目气氛完全没有。空有外表没人气，说的就是他俩。"
事实根本不是观众看到的那样。
我和陆朝阳正躲在三人微信群里轰炸消息。
表情包一个接一个往徐承砚脑袋上砸。
我："看热闹的赶紧出来说话！"
阳："承砚，我来录恋综居然碰上念溪了！"
我："全程直播呢！你倒是给我们出个主意，还能不能收住！"
大少爷承砚："两位祖宗饶了我吧，我刚从手术台上下来还没喘匀气，求放过。"
我："等下镜头前聊什么？"
阳："聊你九岁放跑学校实验室全部兔子的光辉事迹？"
我："那不如说说你在全校升旗仪式上翻跟头裤子裂了的黑历史。"
大少爷承砚："求你们别互相揭短了。"
他紧接着又发了一条："看你俩这么快就走出来了，投入新生活，我还挺高兴的。"
消息弹出来的瞬间。
我俩的笑声一下子停了。
互相看了一眼，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
我们完全没注意节目组准备的红酒后劲很大。
一杯接一杯，酒意渐渐上来。
说话也开始没了顾忌。
为了营造节目的自然氛围，节目组早在四周布了隐藏机位，还清空了现场工作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