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帝国魔法学院真理之厅  |  作者:左手拉右手  |  更新:2026-05-12
第一章:邀请函
我叫卡辛。
卡辛·瓦伦。在这个名字之前我没有任何头衔,在这个名字之后我暂时也没有任何值得刻在墓碑上的成就。我今年十七岁,住在魔法之都外城区一间斜顶的旧阁楼里,楼下是药剂师埃达的店铺,每天从早到晚飘着苦涩的草药味。我的床是一张用旧门板搭成的,书桌是从废品站捡回来的,桌上放着一盏用蟾蜍油点亮的旧灯。蟾蜍油比蜡烛便宜,但烧起来有股淡淡的腥味,埃达说我迟早会把鼻子熏坏。
我在帝国魔法学院读七年级。不是那种拿着奖学金被教授捧在手心的天才,不是那种在期末实战**里把对手轰出擂台的明星。我是那种每门理论课都拿满分、但一到实际操作就魔力输出不稳的学生——不是魔力不够,是魔力太偏。我的魔力不擅长攻击,不擅长防御,不擅长召唤,不擅长炼金。它唯一的用处是“理解”。我能看懂最复杂的魔法公式,能背诵所有古代禁咒的原理,能在考卷上写出让教授都沉默的推导过程。但我发不出一记像样的火球。
同学们叫我“书**”。我不介意。因为他们不知道一件事:我在梦里参加了一场**。
不是普通的梦。不是那种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模糊的、醒来就忘的梦。那是一场真实的、被记录的、有考官和成绩单的神考。**的地点叫“真理之厅”,它不是任何一个魔法学院,不属于任何一个帝国,不服从任何一个国王或大魔导师。真理之厅只服从宇宙法则本身。任何魔法师——无论出身、等级、血统——在魔力觉醒的某个阶段,都可能收到真理之厅的邀请函。但不是所有人都能收到,收到的人里不是所有人都能通过,通过的人里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接受任命。
我的邀请函寄到了我家——不是我在外城区的阁楼,是我小时候和奶奶一起住的老房子,在东境边境一个叫磨坊坡的小村子里,全村只有一条土路、一座**坊、一个每周来两次的流动邮差。信是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纸张写的,纸质极薄却撕不破,字迹是暗银色的,在月光下会自动发光。
信上写着:“致卡辛·瓦伦。真理之厅第九百九十九届神考,将于满月之夜举行。考生编号:零一七。请于午夜后就寝,意识将自动进入考场。此邀请不可转让,不可推迟,不可拒绝。”
当时我把信纸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以为是某个同学的恶作剧。真理之厅只存在于最古老的魔法史教材里,上一次被记载的神考发生在好几百年前,通过者是一位后来成为圣阶魔导士的传奇人物——他的名字刻在帝国魔法学院正门的荣誉碑最顶端。现在这封信说下一个考生是我。我对着月光把信纸又看了一遍。字迹没有消失,纸张没有自燃,窗外没有出现来接我的飞天马车。只有奶奶在隔壁房间里咳了两声,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满月之夜。我照常给奶奶煮了止咳的药茶,把她的毯子掖好,然后躺在自己那张旧门板床上,闭上眼睛,等待午夜。
我进入真理之厅的方式没有任何戏剧性。没有天旋地转,没有光柱从天而降,没有一头银白色的独角兽敲开我的窗户。只是闭上眼睛,然后睁开眼睛——我就站在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真理之厅。它看起来不像一座厅堂,倒像一座用光线和几何图形搭建起来的无限空间。地面是一整块透明的晶体,晶体深处有无数星辰缓缓转动。四周没有墙壁——头顶是虚空,脚下是虚空,四面八方都是虚空。但在虚空中,悬浮着十三把巨大的高背石椅,排成一个完美的圆形。每一把椅子上都坐着一个身影。不是人类,不是精灵,不是任何我能叫出名字的种族。他们是法则本身的人格化存在——有人称之为神,有人称之为旧日支配者,有人称之为宇宙秩序的守护者。
坐在正中央的那一位,身形最为高大。他的面容无法被记住——我一直想看清他的脸,但目光落在他面部上总会滑开,像水珠滚过一片光滑的冰面。我只记得他的眼睛,那双眼睛不是某种颜色,而是一种感觉:被看穿。被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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