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声音也带上了哭腔：“真的吗？”
“真的。”他收紧手臂，“我爱你，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永远不会变。这句话，我打赌，他对23个女人都说过。
但我的戏还得继续。我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廷越，我相信你。”
他低下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那一瞬间，我感觉额头像是被鼻涕虫爬过，我捏紧拳头深呼吸，忍住。
系统的提示音在我脑海里响起：
“叮！莫廷越第24次**确认，积分+10。‘名台词’触发额外奖励，积分+5。当前积分：15。”
我在心里默默比了个耶。
接下来的三个月，我过上了朝九晚五的“刷分”生活。
每天早上起床，化一个精致的妆——但不是浓妆，要那种“看起来没化妆但皮肤好到发光”的心机妆。
头发要打理得不经意地好看，衣服要穿得低调但高级，香水要喷得若有若无。
总之，要让所有人觉得：俞晚晚很好看，但更好看的是她的善良和忍让。
到哪里刷分？莫氏集团楼下的咖啡厅，是刷分圣地，没有之一。因为莫廷越的**们最喜欢在这里“偶遇”我，然后上演一出“正宫凉凉”的戏码。
第一个月，我遇到了4个女人。
4个！我的积分蹭蹭上蹿，涨势喜人，莫廷越效率高得我都想给他发锦旗。
“你就是俞晚晚？”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拦住我，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冷笑一声，“也不怎么样嘛。我是柳柳。”
我端着咖啡杯，微微一愣，然后露出一个礼貌又脆弱的微笑，带着恰到好处的茫然：“请问有什么事……？”
“我是廷越的女朋友。”她扬起下巴，“他说他会娶我的。”
咖啡厅里其他人顿时竖起了耳朵。
我手指微微收紧，垂下眼睛，沉默了三秒。
这三秒里，我在心里疯狂盘算：不知道这算不算确认**，但被当众羞辱，可以额外加分。路人越多，加成越高。
“是吗？”我抬起头，眼眶红了，但嘴角依然挂着一丝弧度，“那……恭喜你们。”
说完，我转身走了。步子不急不慢，腰背挺得笔直，但走出咖啡厅大门的那一瞬间，我假装不经意地迅速抹了下眼睛，再装作“不小心”被门槛绊了一下，踉跄了一步。
身后传来窃窃私语：
“天哪，那不是莫**吗？好可怜……”
“那个女的好嚣张啊，**都这么猖狂的吗？”
“莫**也太好脾气了吧，要是我早就泼她一脸咖啡了。”
“叮！被当众羞辱，+2，路人同情加成+2，当前积分：54。”
第二个月，事件升级了，甚至有一个女人直接冲到我面前，把一杯冰美式泼了我一身。
冰水顺着头发往下滴，白衬衫湿透了贴在身上，我站在商场一楼，周围全是人。
那个女人指着我的鼻子骂：“俞晚晚你还要不要脸？廷越根本不爱你，你为什么还要死皮赖脸留在他身边？”
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周围的人都在看，有人拿手机拍，有人小声议论，有人甚至想上来帮忙。
我看着那个女人，身体发抖，用尽全身力气想挤出一个笑，没挤出来，我张了张口，一句话没说，然后走了。
身后传来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叮！当众羞辱触发，被泼咖啡，积分+5，危机公关加成+5，当前积分：64。”
按这个速度，再有一个月，我就可以拿到100分。
走出商场，我上了一辆出租车，关上车门的瞬间，我“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司机吓了一跳：“姑娘你怎么了？”
“没事。”我抽抽噎噎地说，“就是……心里难受。”
第二天，我浑身湿透、弯腰道歉的视频上了热搜，标题是：#莫氏集团少夫人街头被泼咖啡 全程未还口#
评论区炸了：
“我的天，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莫廷越到底有多少个女人？这是第几个了？”
“俞晚晚也太能忍了，换我早就离婚了。”
“不是，你们不觉得她很可怜吗？爱一个人爱到这种程度……”
热搜挂了整整一天。莫氏集团公关部被迫出来回应，模棱两可地说，“莫总私事不便回应”。
莫母气得给我打电话：“俞晚晚，你能不能注意点影响？你知不知道你丢的是莫家的脸？”
我接电话的时候声音弱弱的：“对不起妈妈，我下次会注意的。”
挂了电话，我笑了。
那个泼我咖啡的女人，那杯冰美式，那个时间点，那个位置——全都是我算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