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区附近的房源信息。
苏晚晴**的那套房子已经出现在三个中介平台上。
73平，两居，报价89万。
比估价还低了三万。
她急着出手。
我盯着那个页面看了很久，然后做了一件事。
我让林瑶安排了一个人，以普通买家的身份约看这套房。
报一个合理的价格，签合同，付定金。
让她以为房子有人要了，先安心。
过户的事，我会在最后一步叫停。
她的房子不能卖。
与此同时，我开始调查赵铭轩。
林瑶的效率很高。
第二天中午，一份完整的资料放在了我桌上。
"赵铭轩，34岁，目前在顺达汽配做区域业务员。"
"月薪底薪加提成约七千，但几乎全用来还债和**。"
"他名下的三笔网贷里有一笔是用苏晚晴的旧***办的，欠款六万二。"
"也就是说，苏晚晴可能还不知道自己头上有一笔六万的债。"
我把资料合上。
"他的公司最近有没有重要项目？"
"有。顺达汽配正在竞标一个市政车辆配件的采购项目，甲方是城建集团旗下的运营公司。"
"我们和城建集团有合作关系吗？"
"有。云霆去年和城建集团合作开发过一个智慧交通系统，关系不错。"
我点了点头。
"帮我约城建那边的负责人吃顿饭。"
"什么理由？"
"就说我想了解一下他们今年的采购计划，聊聊合作机会。"
"好的，陆总。"
一切开始按计划推进。
城东锦园小区的房子，林瑶找了三套给我选。
我选了那个朝南的，楼层不高，出门五百米就是H市第一小学。
装修我指定了暖色系，客厅的墙要浅奶油色，暖暖的房间刷成淡粉色，阳台装一个花架。
这些细节我自己审。
林瑶看着我一条一条列清单的样子，大概想说什么，最后什么都没说。
教育基金的捐赠也在办。
五百万不是小数目，对城南第二小学这种普通公立学校来说，够他们更新一整套教学设备，再设几个专项奖学金。
我没有提任何条件。
唯一交代的是，如果校方需要对外感谢，就说是云霆教育基金的例行项目。
不要提我的名字。
不要让苏晚晴知道跟我有任何关系。
07
第三天早上，我又去了城南第二小学。
不是去找苏晚晴。
只是想远远看看她。
上午第二节课是她的。
一年级二班，教语文。
我站在校门外的人行道上，能看到二楼的教室窗户。
窗是开着的。
她站在***，手里举着一本课本，嘴巴一张一合。
教室里的小孩坐得整整齐齐，偶尔有一两个小脑袋转来转去，她轻轻拍一下桌子，那个孩子就乖乖坐好。
她讲完一段课文，弯腰走到第三排，俯下身跟一个男孩小声说了几句。
男孩抬头笑了。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回讲台继续上课。
四十分钟的课上完，她夹着教案从教室出来，在走廊里碰到了另一个老师。
两个人说了几句，她笑着摇了摇头。
那个笑跟昨晚完全不一样。
在这个学校里，她看起来从容，稳当，有精气神。
不像是一个每个月结余九百块、被**骚扰、被我伤害过的人。
她把所有的疲惫和难堪全部关在了校门外面。
中午的时候，她去了食堂。
打了一份最便宜的套餐，坐在角落里一个人吃。
吃到一半接了个电话，语气立刻变了。
"喂？暖暖啊，吃饭了吗？"
"嗯嗯，妈妈也在吃呢。"
"今天在学校开心吗？"
"好，妈妈下班就回去陪你。"
她挂了电话，脸上挂着温和的笑。
那个笑让我嗓子发酸。
她已经这么难了。
可她还在笑。
还在给女儿说"妈妈下班就回去陪你"。
而我做了什么？
我花了十五年的时间变成了一个有钱人，然后回来用钱和谎言伤害了她。
我转身离开了学校。
手机响了。
林瑶。
"陆总，两件事。"
"说。"
"第一，同学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周瀚宇组织这周六在明珠大酒店搞十五年同学聚会。"
"群里反响很热烈，二十多个人说要来。苏晚晴也回复了，说带女儿一起。"
我停了一步。
"第二件呢？"
"赵铭轩今天下午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