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儿，让她对爱情彻底死心。
好一招“以毒攻毒”。
“叔-叔，爱情不是商品……”我慢悠悠地开口，准备说出那句排练了无数遍的台词。
林建军直接打断了我。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身后的保险柜前，输入密码，打开。
他从里面拿出一份文件，摔在我面前的桌子上。
“两亿。现金。”
我的眼皮跳了一下。
“再加，我林氏集团，20%的原始股份。”
我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他以为我被吓住了。
他以为我会被这个数字砸晕。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只要你让她，对你，对那个戏子，对所有男人，彻底死心。这些，就都是你的。”
“陈渊，我用钱让你离开过她一次。现在，我同样可以用更多的钱，让你回到她身边，然后……再狠狠地，毁掉她对爱情的所有幻想。”
“怎么样，这笔买卖，划算吗？”
空气中，弥漫着金钱的、令人窒息的甜腥味。
我缓缓地，缓缓地站起身。
在林建军以为我会激动地、语无伦次地答应时，我拿起那份文件，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然后，我抬起头，对他露出了一个灿烂到极点的笑容。
“……爸！”
“您闺女，就交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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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林建军的私人会所，阳光有些刺眼。
我眯了眯眼，抬头看了一眼这栋城市地标性的建筑。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拿出来，是我的合伙人，老K发来的消息。
渊，鱼上钩了？
我回了两个字。
入网。
然后，我删掉了和老K的所有聊天记录，打了一辆最普通不过的出租车，报出了一个地址。
那是七年前，我和林含雪最喜欢去的一家咖啡馆。
我知道，她会来。
因为林建军一定会把“我回来了”这个消息，用他自以为最巧妙的方式，“不经意”地透露给她。
他需要一个舞台，来上演他亲手导演的这出好戏。
而我，需要一个舞台，来拆掉他这个舞台。
咖啡馆还是老样子，复古的装修，舒缓的音乐，空气中飘着咖啡豆的醇香。
我选了靠窗的位置，和七年前一样。
点了一杯拿铁，和七年前一样。
不同的是，七年前，我的对面，会坐着一个笑靥如花的女孩。
而现在，只有一杯慢慢变凉的咖啡。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
咖啡馆的门被推开，风铃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我没有回头。
但我能感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了我的背上。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我的桌前。
我这才缓缓抬起头。
林含雪。
她变了，又好像没变。
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多了一份职场女性的干练和冷漠。
一身剪裁得体的香奈儿套装，精致的妆容，眼神清冷，像一块千年不化的寒冰。
她就那么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脏东西。
“你回来干什么？”
她的声音，比她的眼神还要冷。
我笑了笑，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不坐下聊聊吗？老同学。”
“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
她的话里，带着刺。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好吧，那站着说也行。就是不知道，明天的新闻头条，会不会是‘知名女总裁林含-雪，与神秘男子当街对峙，疑似旧情复燃’？”
林含雪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最在乎的，就是她的公众形象。
她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但她坐得很直，身体紧绷，像一只随时准备战斗的猫。
“陈渊，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已经凉了，又苦又涩。
“我回国了，想找老朋友叙叙旧，不行吗？”
“老朋友？”林含雪冷笑一声，“我们是朋友吗？我只记得，七年前，有人拿了我爸五十万，头也不回地就滚了。”
“五十万？”我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有那么多吗？我怎么记得，只有三十万？”
“你！”
林含雪的胸口剧烈起伏，显然被我的无耻气得不轻。
就在这时，咖啡馆的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穿着潮牌，戴着墨镜和口罩，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在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