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生日宴上，女友蒋雪当着所有人的面，逼我签下一份“绝对公平契约”。
她挽着富二代的手，满脸讥讽：“签了它，我们之间一笔勾销，你这种穷鬼，别想占我一分钱便宜。”
我看着那份电子合约，笑了。
她不知道，这份由“天穹科技”出品的顶级金融工具，是我家公司的产品。
更不知道，作为***，我刚刚在**，默默勾选了“百倍追偿”和“无限连带”条款。
她以为这是羞辱我的道具，却不知，她签下的，是自己的**契。

“林远，签了它。”
蒋雪的声音很冷，像高级餐厅里冰镇过的餐刀。
她指尖点着桌上那台最新款的超薄平板，屏幕上，“绝对公平契约”六个大字，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周围，是她的一众“朋友”，男的穿着潮牌，手腕上是明晃晃的表，女的妆容精致，空气中浮着香水和金钱混合的味道。
他们看我的眼神，像在看动物园里一只误入的**。
今天是蒋雪的生日，地点在“云顶阁”，人均消费五位数的地方。
我省了两个月的生活费，才买下她一直念叨的那条“星光”项链，藏在口袋里，盒子硌得我手心发烫。
可我一进门，就看到了她身边站着的王浩。
王浩，我们学校有名的富二代，他看我的眼神，从来不加掩饰，那是 pre**tor 看见食物链底端的怜悯与不屑。
而蒋雪，我的女朋友，正亲昵地靠着他，笑得花枝乱颤。
我站在这里，像个拙劣的笑话。
“小雪，这是什么？”王浩明知故问，他拿起平板，夸张地念道，“绝对公平契约？甲方蒋雪，乙方林远。自签约之日起，双方所有经济往来，包括但不限于共同餐饮、娱乐、礼品馈赠、情感价值损耗……均需进行绝对公平的AA制结算？”
他笑得前仰后合，“情感价值损耗？这也能算钱？小雪，你太有才了。”
一个染着粉色头发的女孩咯咯直笑：“雪雪就是心太善了，跟这种穷学生谈恋爱，不就等于扶贫吗？早就该算清楚了。”
“就是，上次我们去唱K，他连个果盘都不敢点，真给我们雪雪丢人。”
“听说他那双鞋还是高仿的，笑死我了。”
一句句，一字字，像淬了毒的针，扎进我的耳朵。
我看向蒋雪，她甚至没有一丝愧疚。
她从王浩手里拿回平板，推到我面前，下巴微扬，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傲慢。
“林远，大家都是朋友，开个玩笑而已。你把这个签了，我们就算好聚好散。以后，别再来烦我了。”
好聚好散？
我口袋里的那条项链，价值三万块。是我去工地搬了两个月钢筋，一天只睡四个小时换来的。
我以为能给她一个惊喜。
现在看来，只是一个惊吓。
我的沉默，在他们眼里成了懦弱和不甘。
王浩嗤笑一声，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红色的钞票，甩在桌上。
“怎么？不舍得？怕算账算穷你？”他轻蔑地看着我，“签了它，这钱就是你的，算我赏你的分手费。”
钱，像雪花一样散落，有几张飘到了我的脚下。
屈辱感像烧红的铁，烙在我的心口。
我抬起头，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扫过王-浩那张嚣张的脸，最后，定格在蒋雪那张曾经让我心动的脸上。
她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皱眉道：“林远，你别这么看着我，我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王浩能给我想要的，你呢？你连请我吃顿像样的饭都费劲。”
“我只想知道，”我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们在一起的这一年，在你眼里，算什么？”
“算我体验生活了，行吗？”她不耐烦地挥挥手，“别磨叽了，快签！签完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
我忽然笑了。
胸口那股被反复压缩的怒火，在这一刻，奇异地平息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骨的冰冷。
我伸出手，没有去碰那沓钱，而是拿起了那台平板。
屏幕上，合约条款清晰无比。
这是“天穹科技”内部测试的V3.0版本，拥有最强的法律效力与最智能的AI核算系统，专门用于处理千亿级别的商业并购。
它的每一个条款，都由世界顶级的法务团队和金融专家拟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