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交叉放在腹前。
"你知道吗，做了这么多年刑侦，我见过两种嫌疑人。"
"一种是做了心虚的，进来就交代。"
"另一种是没做的，进来也不说话。"
"因为没做的人知道，清白不需要自己证明。"
我抬头看他。
他没有往下说，但他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
他不信那段视频。
"梁队长，视频鉴定结果出来了吗？"
"快了。"
他合上卷宗。
"你可以先回会议室等着。"
我站起来准备离开时，他又开口了。
"你那些同学，口供对得很齐。"
"太齐了。"
"就像提前对过一样。"
我在门口停了一秒，没回头。
走回会议室。
所有人都在看我。
陆靳南坐在原位，手里转着手机。
他冲我笑了一下。
那个笑里有一种意思：你看，你进去了也白搭，三十多个人的供词压着你呢。
我走回原来的位子坐下。
等。
鉴定结果惊天反转
又过了二十分钟，梁队长把所有人叫到了大会议室。
他站在投影幕前，手里拿着一份报告。
"做完基本的笔录之后，我有几个细节需要当面确认。"
他没先说视频鉴定的事，而是翻开了当年的卷宗。
"叶知秋，女，十七岁，就读于安城三中高二六班。坠楼时间为晚上七点十五分左右。尸检报告显示高坠致死，现场无第三方打斗痕迹，当年定性为**。"
他合上卷宗看着我们。
"你们今天提供了一段所谓的视频，说叶知秋是被沈清晚推下天台的。"
"我想请报案人再描述一遍，这段视频的来源。"
陆靳南站起来。
"我之前说了，是一个不愿透露身份的学长发给我的。"
"什么时候发的？"
"上周。"
"通过什么方式？"
"微信。"
"对方的微信号可以提供吗？"
陆靳南顿了一下。
"可以，但他把我拉黑了，我进不去他的主页。"
梁队长点了点头，没评价。
"韩晓同学。"
韩晓站起来，手指头在大腿两侧搓来搓去。
"你说事发那天你在五楼楼梯口看到沈清晚从楼上下来？"
"是。"
"你确定那天的日期和时间？"
"大概是傍晚六点多……具体日期我记不太清，但肯定是叶知秋出事那天。"
"你当时为什么在五楼？教室在三楼。"
韩晓卡了一下。
"我、我是上去拿落在教室的东西。"
"五楼没有你的教室。"
韩晓脸白了。
"我、我记错了，可能是四楼……"
"四楼还是五楼？"
"五楼！"
她的声音拔高了，像是怕改口显得更心虚。
梁队长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在笔记本上画了一笔。
陆靳南坐在座位上，手指敲桌面的节奏微微变了。
不是笃定了。
是开始急了。
梁队长又问了其他几个人同样细碎的问题。
比如"沈清晚当年在学校跟叶知秋关系怎么样"，有人说"很差，水火不容"，有人说"表面和气私底下较劲"。
但也有两个人犹犹豫豫地说"好像还行吧，没太注意"。
口径不一。
梁队长全部记下来，面上不露任何判断。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一个年轻的**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薄薄的报告。
他走到梁队长旁边，凑到他耳朵边说了几句话。
梁队长接过报告，翻开。
看了不到十秒。
他的动作停了。
整个会议室的空气变了味道。
**坐在那拼命伸脖子想看报告写的什么。
陆靳南的手指不敲了。
苏念把手机收进包里，双手放在膝盖上。
梁队长合上报告。
抬头。
他的视线从陆靳南脸上开始，一个一个扫过在场所有人。
最后，停在了我脸上。
证词漏洞当场拆穿
梁队长没有立刻公布结果。
他把报告折好放进文件夹里，然后说了一句让会议室里一半人变了脸色的话。
"在说结果之前，我想再问一次。"
"有没有人想修改自己的笔录？"
安静。
谁也没动。
陆靳南微微挺了挺腰板，做出一副问心无愧的样子。
但我注意到，他左手大拇指正在反复摩擦食指指节。
他紧张了。
"好。"
梁队长轻轻点了一下头。
"那我继续。"
"结果出来之前，我想让几位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