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看见我。
那天傍晚我在学校食堂帮工值班，这件事食堂阿姨可以作证。
但上辈子我拼了命解释的时候，没人在乎食堂阿姨怎么说。
韩晓接着开口。
"其实不只是那天。高中三年，沈清晚一直嫉妒叶知秋。"
"叶知秋长得好看，男生追她的多。每次有人给叶知秋送东西，沈清晚的脸色都很难看。"
"我当时还觉得奇怪，现在想想，这不就是动机吗？"
她说完之后，看了陆靳南一眼。
那一眼很快，但我没漏掉。
是在确认自己说得对不对、有没有漏词。
包间里有人冲我说："人证物证都有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端起重新倒满的茶杯，又喝了一口。
不说话。
韩晓自以为立了功，在陆靳南旁边坐下。
她不知道的是，在我上辈子的记忆里，叶知秋出事那天，韩晓确实在教学楼里出现过。
但不是五楼。
是六楼。
天台那层。
而且她不是一个人。
这件事，我现在不会说。
等该说的时候再说。
**已经完全被带进了节奏。
他两拳砸在桌面上，碗碟叮当乱响。
"人证有了！视频也有了！沈清晚，你今天就是插翅也飞不了！"
我看了他一眼。
上辈子你也说了一模一样的话。
然后你带头灌了我六瓶白酒。
我把茶杯放下，往沙发靠背上一靠。
门外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
**到场暗藏录音
包间门被推开，两名穿制服的**走了进来。
"谁报的警？什么情况？"
陆靳南率先站起来，把手机里的视频递过去。
"警官，我们同学聚会的时候发现一段七年前的旧视频。高二有个女同学叶知秋从教学楼天台坠亡，当时定性为**，但这段视频显示她是被人推下去的。"
他指了指我。
"推她的人就坐在那儿。"
两名**对视了一下。
一个翻开笔记本开始记录，另一个接过手机看了视频。
看完后表情严肃，当场联系了刑侦支队。
"涉及七年前的人命旧案，需要移交支队处理。请在场所有人跟我们走一趟。"
陆靳南站得笔直，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
**恨不得马上把我铐走。
苏念低着头，悄悄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的意思很明白：你看，我劝你你不听，现在完了吧。
三十多个人陆续起身，跟着**走出包间。
我是最后一个出去的。
走出包间的时候，我手机亮了一下。
开了录音。
从进包间到现在，将近两个小时。
全录了。
上辈子我没来得及留下任何能替自己说话的东西。
这辈子，我提前准备好了。
到了***。
刑侦支队的梁队长已经在会议室等着了。
四十多岁，寸头，脸上没什么多余表情，一看就是办老了案子的人。
七年前叶知秋的坠亡案在当时不算小事，梁队长一听说有"新证据"，亲自过来了。
所有人被安排在一间大会议室里坐下。
梁队长先把视频看了一遍。
然后又看了一遍。
"这段视频是哪来的？"
陆靳南开口，声音平稳，显然提前练过。
"我也是前几天才拿到的。一个不愿意透露身份的学长发给我的，说当年他偷偷用手机拍到了天台上的画面。"
梁队长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他把手机放到桌上。
"还有别的证据吗？"
韩晓举手："我是目击者，那天傍晚我在五楼楼梯口看到沈清晚从楼上下来。"
梁队长看了她一眼。
"你叫什么？"
"韩晓。"
"你确定是那天傍晚？"
"确定。"
梁队长点了点头，没追问，把名字记下了。
他转向我。
"沈清晚？"
"嗯。"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三十多个人的视线全压在我身上。
陆靳南坐在对面，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节奏。
他笃定我会慌。
我笑了笑。
"我相信警方是专业的。你们鉴定完那段视频，一切自然清楚。"
梁队长看了我两秒。
他没料到一个被三十多人指认的"嫌疑人"会这么平静。
他点了下头，没再多问，起身出去安排技术鉴定。
门关上的瞬间，会议室里的温度又降了一截。
陆靳南趁梁队长不在，看着我开口。
"最后给你一次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