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转生少女暴君后,我杀穿异世界  |  作者:Nunez  |  更新:2026-05-14
女皇的暴戾------------------------------------------“住手——”,从广场尽头传来。。,马蹄踏碎路面上冻结的薄冰,冰碴向两侧飞溅。,手持长剑,头盔下只露出一双冷峻的眼睛。,架起盾牌组成一道防线。。,将最前面两个士兵连人带盾踹翻。,又一个士兵惨叫着捂着胳膊退开。,被战马一个横摆撞得踉跄后退。“什么人胆敢在刑场如此放肆!”,猛地拔出佩剑。。,没有他的命令,什么人能一路闯到刑场?,他劈开挡在面前最后一个卫兵,在战马冲到刑台边缘的瞬间将长剑掷了出去。
剑刃旋转着划过十几步的距离,钉穿了刽子手的胸膛。
那膀大腰圆的刽子手正要举起半人高的斧头。
斧刃在晨光中一顿,然后随着主人的身体一同栽倒,砸在断头台的木槽边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骑士勒住缰绳,翻身下马,沉默地退到一旁。
广场上安静了两秒。
卢西恩提着剑怒气冲冲地朝骑士走去。
然后他停住了。
因为有第二匹马正从帝国大道上疾驰而来。
那是一匹更快的马,白蹄黑鬃,奔跑时像一道影子掠过雪地。
马背上裹着一团猩红色的斗篷,在清晨的风中猎猎作响。
这匹马比前一匹更放肆。
它没有绕开人群,而是直直冲向刑台,逼得围观者纷纷后退。
靠近主台时,马上的人一勒缰绳,战马在嘶鸣中高高扬起前蹄,两只铁蹄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重重踏在冻土上。
卢西恩还没来得及转过剑,一只靴子就从马背上踢过来。
靴底正正踹在他胸口。
卢西恩整个人向后飞出两步,仰面摔在地上,佩剑脱手滑到一旁。
他挣扎着想撑起身体,胸口剧痛让他的动作慢了半拍。
然后他就不敢动了。
因为他看见了一张脸。
太阳从晨雾中跳出来,天光骤然铺满雪地,反射出令人眩晕的白光。
在耀眼的光晕中,马背上的少女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他,猩红斗篷的边缘在风中微微翻卷,白金色的长发从兜帽边缘垂下来。
她眉眼间笼罩着冷厉的威严,还有不加掩饰的,令人恐惧的盛怒。
卢西恩认出了这张脸。
薇尔莉特一世。
翡冷翠帝国的女皇。
“卢西恩·莱昂。”
马背上的少女皇帝念出他的名字,语调缓慢,甚至称得上温柔。
但卢西恩很清楚这种语调意味着什么。
他曾在帝都宫廷里待过几年,见过女皇发怒前的样子——她越是愤怒,语气就越轻柔,像是在给将死之人留最后一点体面。
林俞翻身下马。
猩红斗篷的下摆扫过积雪,留下一条长长的拖痕。
她走到卢西恩面前,站定,垂眼看着他。
“我下达了禁止处刑的命令。”
“但我亲爱的舅舅依然被押到了刑场。”
她蹲下身,用马鞭的鞭梢挑起卢西恩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动作优雅,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像是在**一只不听话的狗。
“你的英勇无畏,”她顿了顿,暗红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温度,“我很欣赏。”
卢西恩的身体开始颤抖。
他不是什么硬骨头,顾不上胸口的疼痛,跪在地上俯下身,嘴唇贴上女皇的靴面。
“陛下!我可以解释!我——”
林俞微微蹙眉。
她抬起脚,用靴底抵住卢西恩的肩膀,将他推开。
力道不大,但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
“我不想听你那愚蠢的狡辩。”
“陛下!陛下!”卢西恩直起身,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利,“**在上!我万万不敢违背您的命令!但我真的没有接到来自您的赦令——”
他再次匍匐下去,嘴唇又贴上女皇的靴面,抬起头时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
“信使真的没有到达君士坦丁堡!我真的毫不知情啊陛下!”
马鞭甩了下来,像毒蛇一样地抽在卢西恩的肩膀上。
厚重的貂皮大衣挡掉了大半力道,但鞭梢扫过他脖颈露出的皮肤,留下一条细长的红痕。
卢西恩疼的闷哼了一声,但他脸上的笑容反而更灿烂了,灿烂得几乎有些谄媚。
林俞看着他这副表情,突然有种说不上来的荒谬感。
这人被抽了一鞭子怎么还能笑成这样?
我到底是在惩罚他还是在奖励他?
该不会给他打出什么奇怪的属性来了吧?
林俞忍着再给他一鞭子的冲动,收起马鞭。
“信使没有抵达?”
她转过身,开始不紧不慢地踱步。
靴底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安静的广场上格外清晰。
两百多个围观者没有一个敢出声,只有冷风偶尔卷起些雪末。
她停下脚步,唇角微微勾起一道讥讽的弧度:“这不是我要考虑的事情,我只知道我的命令被违背了。”
她转过身,看着还跪在地上的卢西恩。
“所以,我要废除你的爵位,并收回曾赐予你的所有领土——”
“陛下!”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一道是面色惨白到几乎要昏过去的卢西恩。
另一道来自人群中。
林俞抬起眼。
一个穿白袍的人从人群中走出来。
圣庭的白色主教袍在雪地里几乎融为一体,只有胸口刺着的金色圣徽在阳光下闪着光。
他走得很慢,步伐稳重,脸上挂着圣职人员特有的、温和又疏离的微笑。
他走到林俞面前,双手交叠在胸前,微微躬身行礼。
“尊贵的陛下。”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令人舒适的安抚感,“***导我们以宽容。卢西恩公爵确实未曾收到您的赦令。愿仁慈的您宽恕他的罪过。”
广场上更安静了。
站在人群边缘的兰斯洛特紧张地握住了剑柄。
整个翡冷翠帝国的人都知道,皇室与圣庭之间的矛盾不是一天两天了。
皇室觉得圣庭权力过大,手伸得太长,什么事都要插一脚,非常碍事。
而圣庭觉得翡冷翠帝国作为一个神权**,讲的是君权神授,皇室却从来不敬神明,不尊礼法,独断专行根本不听取圣庭的意见。
先皇在世时就没给过圣庭好脸色,而自家女皇上个月更是直接砍了一个圣庭主教的脑袋。
双方都觉得对方是傻福,见面就开撕,各种仇。
上个月砍主教的事还没翻篇,这时候再跟一个圣庭主教起冲突,无疑是往**桶上丢火星子。
而且以陛下的性子,被激怒后可能还会把这个主教也杀了,到时候可就真完蛋了。
连杀两个圣庭主教,教皇会炸的。
“主教是在为他求情?”
林俞看着面前的白袍主教,语气很平,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我敬爱的陛下。”主教再次躬身,“相信在天堂注视着您的先皇,也一定希望陛下常怀慈爱之心。”
先皇。
这两个字像一根针,刺进了林俞的脑子里。
突如其来的头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与此同时,一股暴虐的杀意在她心底升腾。
那不是她的情绪。
至少不完全是。
这具身体的原主人给她留下了一些东西——扎根于荆棘王族血脉中的王权之力,以及与其相伴而生的暴戾。
这种暴戾平时很安静,但会在某些特定的时刻突然爆发,像一头被拴住的野兽突然挣断了锁链。
林俞暗红色的瞳孔紧紧盯着面前的主教,手不受控制地移向腰间。
手指触碰到燧发枪的木制枪柄,熟悉的触感让她恢复了一丝清醒,但那股杀意还在她血**冲撞。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兰斯洛特看到了那些冷汗。
作为女皇的贴身骑士,他已经很清楚这是女皇即将失控的征兆。
他下意识想要上前,但在看到女皇脸上的表情后,兰斯洛特很快止住了动作。
因为兰斯洛特感觉自己真要上去了,女皇的枪口估计会先怼在自己身上。
兰斯洛特默默把刚才踏出去的那只脚收了回来,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还是自己的小命要紧。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的声音响起。
“陛下。”
所有人循声望去。
温斯顿公爵从刑台上走了下来。
押送他的两个年轻士兵早就帮他解开了枷锁——在女皇登场的那一刻他们就已经跪下了。
老人虽然穿着肮脏的囚服,头发上还沾着在牢里留下的血痂,但他走路的姿态依然沉稳,脊背笔直,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他穿过广场上散乱的人群,走到林俞身边。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覆在林俞握着枪柄的手上。
那只手很大,粗糙,布满了常年握剑磨出的茧,和女皇苍白的手背叠在一起:“陛下,不可冲动。”
少女的表情还僵着,眉间带着一丝残留的狰狞。
但温斯顿公爵缓缓抬起另一只手,用指尖轻轻抚了抚她的发顶。
那是一个很温柔的动作,像是在安抚一头发怒的幼狮。
少女的表情先是僵住,然后那层僵硬慢慢碎裂,露出底下的一丝茫然。
像是刚从噩梦中醒来,一时分不清自己在什么地方。
林俞猛地清醒过来。
她低低的喘息着,心中惊疑刚才自己是怎么了。
那股几乎要冲垮理智的暴虐感正在迅速消退,残留的余波让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颤。
她抬起头,对上温斯顿公爵的眼睛。
那是一双苍蓝色的眼睛,在里面看不到恐惧何讨好,只有一种厚重的温柔。
温斯顿缓缓地朝她点了点头。
林俞看着他,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移开目光,重新看向还跪在地上的卢西恩。
“我就当你真的没有收到信使的赦令。”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但是——”她的目光在主教脸上停了一瞬,然后重新落回卢西恩身上,“我给你三天时间,找到被拦截的信使。如果做不到,你的爵位也可以一同消失了。”
主教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放弃了。
他当然能听出这句话里的陷阱。
从帝都到君士坦丁堡要经过至少五个郡,信使很可能根本就没出帝都。
但女皇假装不知道这些,直接把信使失踪的地点定在了君士坦丁堡,变成卢西恩的责任。
这不是调查,这是变相的惩罚。
但主教不会再说什么了。
刚才那一瞬间,他对上了女皇的眼睛,那双暗红色的瞳孔在某个瞬间看起来不像人类,像是被什么东西附了身。
**的称号不是白叫的,上个月被砍了脑袋的那位同僚就是前车之鉴。
对这样一位**来说,没有当场剥夺爵位并砍了卢西恩的脑袋,而是给了一个象征性的赎罪机会,已经是天大的仁慈了。
瘫软的卢西恩被两名士兵架下去。
人群在沉默中散去。
广场上只剩下一具刽子手的**,和被冷风吹散的雾气。
人群边缘,兰锡王国的大使裹紧大衣,望着女皇策马离去的背影,忍不住感叹:
“女皇陛下的暴戾真是和她的美貌一样,让人印象深刻。”
拜占庭王国的大使点点头:“**之名,名不虚传。”
罗恩帝国的大使没有参与讨论。
他一路快步返回使馆,屏退随从,亲手摊开信纸,开始写信。
“我尊敬的大人:
我们的计划泡汤了。关于是否继续支持大公争夺王位,我想我们需要重新考量。今天我在君士坦丁堡亲眼见到了那位被囚禁的公爵重新回到女皇身边——完好无损,甚至看起来比关押前还要精神几分。
我必须坦诚地告诉您,我认为我们之前对这位年轻女皇的评估可能出了错误,极其严重错误。
**在上,希望这只是我的错觉。
但这恐怕不是。
您忠实的——”
鹅毛笔在纸面上划出沙沙的声响。
当天下午,这封密信就离开了君士坦丁堡,由最可靠的信使送往罗恩帝国。
信使策马出城的时候,天色已经重新阴了下来,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
冷风从北边吹来,卷起地面上的雪末,打在脸上像是细碎的沙粒。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