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打拼十年，挣下了这份家业，你就不能放他一条生路吗？"
我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
保险柜被打开的记录。房产被私下交接的手续。八十亿股权转让的协议。
一环扣一环。
这不是**。
这是预谋。
3
第二天的董事会上，我发现情况比想的更糟。
坐在长桌右侧第三把椅子上的，是跟了我八年的陈东。
他把手里的提案推到桌面中央，看都没看我一眼。
"关于集团下半年的战略调整方案，我建议全面采纳霍总的提案。"
我靠在椅背上没说话。
陈东继续："集团目前的管理架构存在效率低下的问题，部分高层决策过于保守，已经严重影响了市场竞争力。"
在座九个董事，有三个在点头。
半年前，这三个人还在年会上端着酒杯叫我林总。
霍廷坐在长桌另一端，手指交叉搁在桌上。
"各位，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公司发展到今天这个体量，需要更专业的管理团队。"
他看了我一眼："知晚这些年辛苦了，但有些事情，确实应该交给更合适的人来做。"
"更合适的人？"我看着他，"比如你？"
"我是副总裁。"他的语气很平，"公司姓霍。"
又是这句话。
会议结束后，许诺跟在我身后走进办公室，把门带上。
"林总，陈东上个月去了三次霍总的私人会所，每次都待到半夜。还有刘锐和方斌，最近跟陈东走得很近。"
我站在落地窗前："周远呢？"
"财务总监周远，暂时没有异常。但是霍总上周单独约他吃过一次饭。"
"吃饭？"
"对，在和苑。包间。"
和苑是霍廷最喜欢谈事情的地方。
包间隔音好，服务员从不多嘴。
"他约周远，是想拉他过去。"
许诺犹豫了一下："林总，要不要提前把周远换掉？万一他也被收买了……"
"不换。"
我回到办公桌前坐下。
"让他去。我倒要看看，霍廷到底买得动几个人。"
4
三天后，苏淼登门了。
不是打电话，不是发消息。
她直接坐在了我办公室的沙发上。
穿着一身限量款的小香风外套，手上拎着我认识的那个包，去年秋冬的新款，全球限量五十只。
霍廷的黑卡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