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子，我自己慢慢喝，你去忙吧。"
等她一走，我把银耳羹倒进保温杯的外层。
苏念念蹲在电视柜后面，把最后一个摄像头固定好。"好了，三个全装完了。连**手机就能实时看。"
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表情很严肃。"若晚，我觉得你应该报警。"
"报警？说什么？说我爸在我牛奶里下药？证据呢？化验报告被撕了，原始样本没了。就算重新化验，他完全可以说是我自己买的药，想碰瓷他。"
苏念念咬了咬嘴唇。"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说了，钓鱼。我要让他自己开口，自己承认，在摄像头底下，说出每一句话。"
"然后呢？"
"然后我让柳婉清替我疯。"
苏念念猛地看向我。"你要把那些药……"
"她不是天天给我炖汤吗？我也天天给她泡养生茶。"
我打开保温杯的夹层，里面存着近一周从牛奶和汤里收集的***混合液。
苏念念脸色变了。"若晚，她怀着孩子……"
"我知道。"我的声音很平。"我不会害那个孩子。我查过了，这种***的剂量不会影响胎儿，但是会让服用者出现幻觉、情绪失控、记忆混乱。"
"你确定？"
"我拿着成分去问了妇产科的医生，没说是给孕妇用，只问了这些成分对胎儿有没有影响。医生说这个剂量不会。"
苏念念沉默了很久。
"你变了。"她说。
"是许大强让我变的。"
4.
柳婉清的养生茶，是我亲手泡的。
我特意去茶叶店挑了一款味道浓的桂花红枣茶，那股甜腻的果香味能完美盖住***的苦。
每天下午，我端着茶杯去找她。
"婉清姐，喝茶吗？我泡了红枣桂花的，对孕妇好。"
她靠在沙发上刷手机，抬头看我一眼，笑得可甜了。"若晚真贴心。"
贴心。
你在我饭里下药的时候，也觉得自己挺贴心的吧。
她接过茶杯喝了一大口。"嗯，好喝。若晚手艺不错。"
"婉清姐喜欢就好。"
我在她对面坐下，翻了一本杂志。
你看我像不像一个温柔懂事的继女？
晚饭的时候，许大强回来了。
饭桌上，柳婉清又开始了她的表演。
"大强哥，今天医生说宝宝发育得特别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