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个人，肩并肩，笑着，像是世界上最恩爱的情侣。
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是一场戏。
拿到结婚证的时候，沈知意盯着那个红本本看了很久。照片上的她化着淡妆，是早上临时在地铁站洗手间化的。眼线画得有点歪，左边比右边粗了一点。
“后悔了？”陆砚辞问。
“没有，”她把结婚证塞进包里，"只是没想到，第一次结婚，是跟一个陌生人。"
陆砚辞的车停在门口，是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司机下车开门，动作标准得像是从礼仪手册上学来的。
“地址发给你了，”陆砚辞说，"今晚搬过来。"
“这么快？”
“做戏做**，”他重复了一遍昨天的话，"新婚夫妻分居，说不过去。"
沈知意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路口，忽然觉得这一切荒谬得像一场梦。
她三十二岁，昨天失业，今天结婚。对象是一个认识不到二十四小时的男人，一个传闻中冷血无情的商业巨子。
手机响了，是医院打来的。
“沈小姐，您母亲的化疗方案需要调整，新的药物进医保了，但还是要自费一部分……”
沈知意听着电话，看着手里的结婚证，忽然觉得那枚钻戒硌得手指生疼。
“我知道了，”她说，"费用我会尽快交。"
挂断电话，她深吸一口气。
五百万。她只需要撑过这一年。
陆砚辞的住处比她想象中低调。
不是别墅，是市中心的一套大平层，二百多平，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客厅里有一整面落地窗，可以俯瞰半个城市。
“你的房间在右边，”陆砚辞脱下大衣，随手搭在沙发上，"主卧是我的，未经允许不准进入。"
沈知意拖着行李箱走进自己的房间。床是现成的，床单是灰色的，洗得很柔软。衣柜是空的，留给她放自己的东西。
她把衣服一件件挂进去， mostly白衬衫和黑裤子，像是某种制服。
最后一件挂好，她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下来。
门被敲响。
“出来吃饭。”
陆砚辞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冷淡，没有感情。
餐桌上摆着两份外卖。一份是牛排，一份是沙拉。陆砚辞坐在她对面，低头看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以后晚饭我让人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