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三个新品已经发货了。
"还有件事。"周鹏又说，"老爷子出门前说了句话。"
"什么话？"
"他说——不识货的东西，我顾家的门槛，踏进来是她的福气。"
我揉了揉太阳穴。
得，今天下午有好戏看了。

第三章
下午两点零三分。
门铃响了。
我去开门，看到老爷子站在门口，西装革履，皮鞋锃亮，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
身后跟着两个助理，一个捧着果篮，一个捧着保温壶。
老爷子今年七十二，精神头比我都足。头发花白但梳得一丝不苟，站在那儿腰板笔直，活脱脱一尊镇宅神兽。
"爷爷，您这是来看孙子还是来谈**？"
老爷子哼了一声，推开我径直走进客厅，一**坐在沙发正中间。
把公文包往茶几上一拍。
"说吧，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干了什么？"
"您先消消气——"
"我没气。"老爷子面无表情，"我心态好得很。我就是想听听，我亲自挑的孙媳妇，怎么就看上一个野男人了。"
我简单把事情说了。
说完之后，老爷子沉默了十秒。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我，眼里闪着一种我很熟悉的光——
那是他在商场上决定吞并**公司时的眼神。
"苏家？"
"爷爷，苏家倒不用动。这事儿是苏念自己的问题。"
"苏家教出来这种女儿，就是苏家的问题。"老爷子一拍茶几，保温壶跳了一下，"当初是**三番五次托人来说媒，我看在老苏头的面子上才答应的。结果呢？她闺女拿我孙子当什么？备胎？"
"技术上来说，我应该算正宫。备胎是那五个——"
"五个？"老爷子瞳孔猛地收缩。
糟。
说漏嘴了。
老爷子一把抢过我手机，翻开周鹏发的资料，越看脸越黑。
看到"怀孕三个月"的时候，他的手开始抖了。
看到"野鸡大学"的时候，他把手机拍在茶几上。
"她看上的就是这么个玩意儿？"
老爷子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皮鞋在地板上敲得咚咚响。
"一个老赖，五个女朋友，连辆车都是***名字——苏念是眼瞎了还是****了？"
"爷爷，坐下喝口水。"
"我不喝！"
老爷子走到窗前，深呼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