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嘴角上扬，恢复到固定状态。
我低头用双手聚拢地面的带血碎玻璃和烟灰，捧起来，塞进口腔。
我用力下咽，血液混杂着烟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地面。
我吐出血液，嘴角依然上扬。
顾泽惊得瞪大双眼，婆婆也吓得不敢出声。
我喉咙肌肉收缩，吞咽着碎玻璃。
整个过程中我未发出呼叫，主治医生说过，相关行为需要解锁。
5
急诊室门被撞开，护士冲出来攥着**通知书。
“家属！谁是家属！”
顾泽猛的起身，双腿发软踉跄一步。
护士把纸拍在他胸口：“胃部大面积出血，食道多处划伤，胃壁有三处穿孔。”
“我干了八年急诊，第一次见有人吞玻璃的……谁让她吃的？”
顾泽张开嘴，咽了咽口水，没发出声音。
婆婆上前一步抓住护士的袖子：“同志你听我说，是她自己发神经吃的，跟我们没有关系。”
“我们也是受害者。你想想啊，一个好好的人突然往嘴里塞玻璃，那肯定是她脑子有病……”
“够了。”走廊另一头传来声音。
一名中年男人走来，胸牌印着神经内科主任。
他举起CT片对着日光灯。
“你们看这个。”
CT片上，我的海马体区域出现大面积深色萎缩区。
“海马体是负责记忆和情绪调节的核心区域。这种程度的萎缩，不是一天两天能造成的。”
医生放下CT片看着顾泽：“你的妻子遭受过长期的、系统性的心理水刑。”
“通俗点说，有人花了三年时间，把她大脑里我是一个人这个认知，一根线一根线的拆掉了。”
“心理水刑？”顾泽声音变调，“不……你搞错了，那只是一个矫正机构。”
“他们说是正规的心理辅导，合同上写的是行为优化……他们说不会对身体造成任何伤害的……”
医生默不作声，直视着顾泽的双眼。
手术持续了四个小时。
顾泽坐在走廊，签了两次手术同意书，手抖得笔画偏出了横线。
他扒在门上的小窗看了一眼，立刻转过身。
我躺在手术台，完全丧失了意识。
我的双手紧扣着腹部，十指弯曲，抓出几道布料褶皱。
“她在护着胃。”门缝传出主刀医生的声音，“潜意识里在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