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百万。"
"更不是我的。"
他又敲了几下键盘。
"名下两家公司。一家文化传媒，注册资本五百万。一家商贸公司，注册资本三百万。"
我说："我连公司是怎么注册的都不知道。"
马彪看着我，又看了看屏幕。
然后他说出了一句让我今晚第二次当场去世的话：
"婚姻状态——已婚。"
"配偶：顾念。登记日期：2022年4月17日。"
我说："什么？"
"你结婚了。"
"我？"
"你。"
我张了张嘴。
闭上。
又张开。
然后说了句我这辈子说过的最离谱的话：
"马警官，我是**。"
马彪的嘴角抽了一下。
旁边那个小**直接把头扭了过去。
肩膀在抖。
"我说的是身份信息。"马彪清了清嗓子，"你的身份信息显示你已婚，配偶叫顾念。"
"我不认识什么顾念。"
"但你的***上，****，登记了。"
"那***是假的——不对，***是真的，但不是我用的！"
我把三年前丢***的事说了一遍。
火车站。
人挤人。
下了车发现***不见了。
当时想着补办就行，没报警，没挂失。
谁知道这张***被人捡去，买了辆保时捷，买了三套房，开了两个公司，还结了个婚。
我的卡里只有六块三。
但"我"有一千多万的资产。
你说离不离谱。
马彪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说了句让我记了很久的话：
"你可能是我见过的，最穷的千万富翁。"
旁边的小**终于绷不住了，发出一声非常不专业的笑声。
马彪瞪了他一眼。
"你先回去吧。"马彪说，"这个案子我们会调查，你手机保持畅通。"
"那我的身份……"
"正在查。你放心，我们会找到冒用你身份的人。"
我站起来，走之前问了一句："马警官，那个……那三套房，不可能归我吧？"
马彪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我。
"想什么呢？"
想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出了***，凌晨四点半。
天边微微亮了一点。
我骑上那辆破电动车，走了两百米，车链条掉了。
我蹲在路边修链条，手上全是机油。
兜里的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