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当年还是苏家大小姐的苏晚晴，跟着导师在巴黎游学，偶然帮了还是助理的陈芷一个大忙。陈芷一直记着。

“举手之劳。”苏晚晴微笑，“陈设计师，我今天来，是想置办些行头。从头到脚，里里外外。”

陈芷是个聪明人，看出苏晚晴处境可能不佳，但没多问，只点头：“好，我给你拿画册。”

“不用画册。”苏晚晴摇头，目光清晰而锐利，“我要你私藏的那几件还没公开的新作，主题是‘涅槃’的那一系列。另外，我需要三套能应付不同场合的日常装，两套晚宴战袍，配饰你帮我搭。所有衣物，必须在今天傍晚前，按我的尺码调整完毕。”

陈芷倒吸一口凉气。“涅槃”系列是她的心血，充满破碎与重生的力量感，但极其挑人，她从未想过有人能一眼看中，还如此笃定。

“苏小姐，那系列价格……”

“钱不是问题。”苏晚晴亮出手机短信界面，那七位数的余额晃了一下，“我先付定金。另外，”她顿了顿，“我今天在这里的所有消费，包括买了什么、花了多少，可以‘适当’地让人知道。特别是，如果李薇小姐问起的话。”

陈芷瞬间明白了。李薇是这里的常客，也是个大嘴巴。她看着眼前明明该是落魄，眼神却亮得惊人的苏晚晴，忽然笑了：“明白了。‘涅槃’系列，很适合你。三个小时后，来取第一批。”

苏晚晴当场刷卡，预付了五十万定金。滴声响起时，她清晰地听到系统提示：消费行为判定中……符合‘形象重塑’、‘资源获取’（获得优秀设计师支持）、‘潜在打击对手’（于对手看重领域建立优势）……判定通过！任务完成度：50%。请宿主继续努力。

成了。

3 狭路相逢线索初现
下午五点，苏晚晴焕然一新。剪裁利落的烟灰色西装套装，衬得她身形挺拔，苍白的脸上有了一丝血色。手里提着几个硕大的“云裳”专属衣袋。陈芷亲自送她到门口，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店里其他几位客人听见：“苏小姐慢走，您订的‘涅槃’系列高定，下周试样。剩下的配饰，明天给您送到府上。”

“府上”二字，咬得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