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煜面前，用流利的中文说：“常先生，您刚才的**非常精彩。”

常煜看着她，心里微微一动。不是因为苏珊娜的美貌，而是因为她眼中那种熟悉的野心和**。那是他在镜子里常看到的眼神。

“苏珊娜小姐中文说得真好。”他微笑着递上名片。

“我母亲是上海人。”苏珊娜接过名片，指尖若有若无地碰了碰他的手，“我研究过贵公司在欧洲的战略，有一些想法，不知常先生是否有兴趣听听？”

常煜看了看表：“正好到晚餐时间，一起？”

那顿晚餐吃了三个小时。苏珊娜不仅对通讯行业了如指掌，对国际**、经济趋势也有独到见解。更重要的是，她毫不掩饰对成功的渴望。

“我父亲是德国人，普通工程师，母亲在上海也只是普通教师。”苏珊娜晃着酒杯，“他们总说，女孩子安安稳稳就好，但我不甘心。”

常煜看着她，仿佛看到了二十年前的自己。那个来自**小镇，不甘心一辈子困在穷乡僻壤的青年。

“我理解。”他说，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

那天晚上，他送苏珊娜回公寓。在楼下，苏珊娜突然转身吻了他。常煜没有推开。

“我知道你有妻子。”苏珊娜低声说，“我不在乎。我们都是同一种人，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常煜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上楼坐坐？”

五、双面人生

与苏珊娜的关系，常煜从一开始就视为一场交易。他需要她在德国政商界的人脉，她需要他的资源和支持。他明确告诉她，自己不会离婚，至少在可预见的未来不会。

“当然。”苏珊娜笑着点燃一支烟，“婚姻只是一纸契约，我们要的是实质的东西。”

常煜欣赏她的现实。和天天不同，苏珊娜从不问他什么时候回北京，从不要求他每天打电话，从不在他工作时打扰他。她独立、精明、知道自己要什么，这让他感到轻松。

但渐渐地，事情开始偏离他的控制。苏珊娜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在他的生活中，从工作伙伴变成**，又似乎想变成更重要的存在。

“我怀孕了。”两年后的一天，苏珊娜平静地告诉他。

常煜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