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科技坐坐，我那边设计岗也在招人。"
旁边有人赔笑："远洲哥真大气。"
我盯着杯子里的水，平静得像一滩死水。
"谢了。"我说，"不过你那个庙——太小。"
笑声一下没了。
顾远洲端酒杯的手停在嘴边。
林念笙皱了下眉。
杨璐紧张地看着我。
我站起来，掏出手机扫了下桌上的二维码。
"杨璐生日快乐，这顿我转你。先走了。"
微信到账提示响了。杨璐低头看了一眼数字，嘴巴张了张。
我往外走。
经过前台的时候，酒店大堂经理小跑上来。
"沈先生！"
他弯了下腰，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身后两步远的人听见。
"您的专属停车位已经安排好了。下次来请直接走VIP通道。"
我点了下头，没停步。
身后传来杨璐压低的声音："他什么时候……"
没人回答。
我坐进车里。
关门。
发动机没启动。
掏出手机。拨号。
"陈伯。"
"少爷。"
"远洲科技的主要供应链，查了吗？"
"查了。三条核心供应链，两条的上游母公司是我们沈氏的控股子公司。第三条通过关联协议绑定，也在我们手里。"
我看着酒店门口的灯光。
里面的**概还在笑。
"明天开始。断供。"
陈伯顿了一下。
"全断？"
"全断。"
"是。"
我挂了电话。
发动引擎。
车灯亮起来，在地下**的墙壁上拉出一道白光。
你嫌我的庙小。那就看看你的庙，经不经得起拆。
第三章
断供的消息像刀子一样精准。
一周后，陈伯发来一份简报。
三行字。
"远洲科技主板供应商已正式终止合作。理由：产能调配。二级供应商跟进冻结订单。远洲科技本周股价跌4.7%，顾远洲本人打了十一个电话给供应商高层，全部被转到行政前台。"
我放下手机。
喝了口咖啡。黑咖啡，不加糖。
做得到的事情不用解释。
做不到的事情不用着急。
但有些事，不是我主动找上门的。
那天下午，我去了一趟林念笙的公寓。
不是为了她。
是为了我的东西。
三年同居，搬走的时候有一箱私人物品没带。
几本手稿，一块旧表，还有一条我亲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