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错。
因为这件事我在五年前的那个晚上就已经消化完了。我在酒店对面的车里坐了四十分钟，看着1207的灯亮了，窗帘拉上了。
然后我发动汽车，回家。
第二天去了机场。看她演完**的依依不舍。收了那张协议。目送她拉着顾言的行李箱，头也不回。
飞机起飞那一刻，我把协议叠成纸飞机。
不是愤怒。
是句号。
"别告诉她这些。"我对赵颖说。
"那你为什么还答应见她？"
"我想看看五年过去了，她的演技有没有进步。"
挂了电话，林叙敲门进来。
"顾言的详细资料。"他把平板递给我。
我扫了一眼。
顾言，三十一岁，海归。
父亲顾正邦，早年做建材生意，后来转型做投资，顾氏资本在海外运营了六年，去年开始亏损。今年上半年连续踩雷三个项目，资金链断裂。
"他这次回来，是想找谁接盘？"
"目前在接触本地几家资本，但都被拒了。"林叙划了两下屏幕，"有意思的是，他申请参加下个月的滨海投资峰会。那个峰会的主办方……"
"是我们。"
"对。磐石资本主办。"
我靠在椅背上，手指敲了两下扶手。
滨海投资峰会，业内年度盛会，能进场的要么是头部资本，要么是有潜力的项目方。顾言申请参会，说明他想在会上找到接盘侠。
"他知道磐石资本的实控人是谁吗？"
"***息里，您从来不露面。所有公开场合都是副总裁代出席。顾言大概率不知道您就是磐石的老板。"
我点了点头。
"批了。让他参会。"
林叙抬了一下眉毛，但什么都没问。
他跟了我五年，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
"另外。"我翻了一页资料，"苏念那边，如果她再找赵颖联系我，让赵颖告诉她：我愿意再见一面。地点我来定。"
"什么地点？"
"峰会前一天的欢迎晚宴。给她和顾言各发一张邀请函。"
林叙的嘴角抽了一下。
"陆总，你这叫什么？请君入瓮？"
我把平板还给他。
"叫叙旧。"
当天晚上，苏念的消息终于来了。
不是电话，是微信。号码是赵颖给她的。
"陆沉，我知道你生气。但我真的回来了，五年了，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