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赶出家门后，叶建国把家底都投进去扶持叶承。
叶承确实有点商业嗅觉，但远不够。
公司做了三年，一直在亏损边缘挣扎。
两年前，北辰资本以机构投资者身份注入了一笔资金。
三个亿。
这笔钱救了叶氏集团的命。
叶承到处跟人吹嘘"北辰看中了他的潜力"。
他不知道北辰的老板就是被他赶出家门的弟弟。
他更不知道，这三个亿是一条拴在他脖子上的绳。
我想什么时候收，就什么时候收。
"应**款周转率持续下滑，现金流缺口在扩大。"赵磊推了推眼镜。
"还有一件事，叶承最近在做一笔新**，资金链非常紧。如果这个时候我们抽资......"
"先不动。"
赵磊看了我一眼，没问为什么。
跟了我五年，他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
我合上文件，拿出手机。
苏棠的微信头像是橘子的侧脸，嘴里叼着一根逗猫棒。
我发了一张路边猫的照片过去："这只像不像橘子他表哥？"
苏棠秒回了一个捂嘴笑的表情，然后发来一张橘子趴在键盘上的照片："他在替我加班。"
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来。
赵磊咳了一声。
我放下手机。
"说正事。"
"是，北先生。"
他翻开另一份文件，"您让我查的苏棠的**，结果出来了。"
我没让他查苏棠。
我抬头。
赵磊顿了顿："是安全部门例行调查您的新***，标准流程。"
我盯着他看了两秒。
"苏棠，25岁，苏氏集团苏远的小女儿。苏氏集团去年营收四百二十亿，在南城排名前三。苏远本人行事低调，很少公开露面。"
我手指停在桌面上。
苏氏集团。
四百二十亿。
那个穿旧球鞋、抱着胖猫、在私房菜馆跟我聊了两小时的姑娘，是苏远的女儿。
"她不太像。"我说。
"什么？"
"没事。这份报告只有你看过？"
"只有我。"
"锁进保险箱。任何人不准查，不准提。"
"明白。"
赵磊出去后，我靠在椅背上。
窗外整个南城的天际线尽收眼底。
她没跟我提过家世。
我也没跟她提过。
两个都在藏底牌的人，偏偏在桌面上摊出了最真实的牌。
手机又震了。
一个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