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便签贴在上面：
"苏建国先生惠存。本金五万，利息另算。"
收进抽屉。
出租屋外面天已经黑了，楼下**摊的烟气往上飘。
我站在窗前，看着对面那堵灰墙。
三年前我搬进这间出租屋，是苏婉清说的："你先住着，等我们结了婚再换大房子。"
我说好。
不是因为****。
是因为爷爷去世前说过一句话："你要是连一间出租屋都待不住，以后也待不住那间办公室。"
爷爷叫陆鹤年。
这座城市百分之四十的商业地产、三家银行的控股权、一支管理着两千亿资产的基金，都曾经握在他手里。
现在握在我手里。
而苏建国从我家门口走出去的时候，裤兜里揣着的那张名片，被他扔进了单元楼下的垃圾桶。
我看见了。
窗户正对着楼下。
第三章
第三天上午，我去了趟景和资本。
公司总部在金茂大厦的顶层，五十六楼，整层都是我的。
平时我不怎么去。赵衡替我盯着，每月线上汇报一次，重大决策我签字就行。
前台是新换的姑娘，没见过我。
我穿着昨天那件洗褪色的灰色卫衣，球鞋底粘着出租屋楼下的泥，往电梯口走。
"先生，请问您找谁？"
她拦在前面，礼貌地微笑，但眼神在我的衣服上扫了一遍。
"找赵衡。"
"赵总？您有预约吗？"
"没有。"
她的笑容淡了一点。
"不好意思，赵总今天日程排满了，您如果没有预约的话——"
电梯门开了。赵衡从里面走出来，手里端着两杯咖啡。
看见我的瞬间，他脚步一僵，咖啡差点洒出来。
"陆总！"
前台姑**表情凝固了。
赵衡三步并两步走过来，把咖啡递给我一杯，压低声音："您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让人去接您。"
"走走挺好。"
我接过咖啡喝了一口，跟前台姑娘点了个头。
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来。
赵衡领着我上了五十六楼，推开会议室的门。
整面落地玻璃正对着半座城市的天际线，阳光铺了一桌。
我在主位坐下，赵衡把一叠文件推过来。
"陈家的情况我重新梳理了。"
他翻开第一页。
"陈伯远，主营华南地区商业地产，账面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