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嫌我穷离婚，五年后给我改了十七稿

结婚证还没捂热，她把沪城商学院的通知书甩在桌上，烫金校徽在灯下晃了晃。
"江锐，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她转身就走，连结婚证都没带。
五年后，她站在我面前，为了百分之三的利润分成，方案改到了第十七稿。
而我，是她今天唯一的甲方。
第一章
赵铁柱说出那个名字的时候，我嘴里那口美式差点从鼻孔喷出来。
"你说谁？"
"苏念珂。耀华传媒的策略总监。"他低头翻着平板，头都没抬，"简历挺漂亮，沪城商学院M*A，带过七个品牌的全案——"
"停。"
他抬头，看见我的脸。
"老大，你没事吧？你表情跟踩了猫尾巴似的。"
"赵铁柱，苏念珂。"
"嗯。"
"苏——念——珂。"
他的瞳孔用了大概两秒钟完成放大。
然后他把平板往桌上一拍，整个**了起来。
"等等，那个苏念珂？你前妻？结婚证没捂热就跑的那个？"
"中国叫苏念珂的人很多。"
"你公司在沪城，她也是沪城商学院的。老大，叫苏念珂的人很多，但从沪城商学院M*A毕业、做策略、还主动投了咱公司标书的苏念珂——"他伸出一根手指，"只有一个。"
我盯着桌面，没说话。
赵铁柱缓缓坐回椅子上，掏出手机，划到备忘录，敲了几个字。
我侧头瞄了一眼。
屏幕上写着：
"《天降前妻之甲方反击战》第一集——重逢。"
"你在搞什么？"
"纪实文学。"他面不改色，"说不定以后能卖版权。你要不要先去厕所冷静一下？"
"不用。"
"换条领带？显得更成功一点？"
"不用。"
"把公司股权证明摆桌上？"
"赵铁柱。"
"到！"
"闭嘴，让他们进来。"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忽然转过头。
"五年了，她能认出你？"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五年前的江锐，一百一十三斤，颧骨能刮风，穿三十块的地摊T恤，头发三个月理一次。每天骑一辆掉链子的二手自行车往返出租屋和工地。
现在坐在四十七楼落地窗前的这个人，至少衬衫不是三十块了。
"让他们进来。"
他出去了。
那扇门再次推开的时候，我差点把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