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得像要渗血，"你这个**——你到底对瑶瑶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
我看着她。
"是她自己跳的。"
赵蕊的嘴唇抖了两下，突然抬手就扇。
我偏头躲开了。
她的指尖擦过我耳朵，风声擦过去。
"别动手。"我说，"你应该不想在医院体验你女儿昨晚的感觉。"
赵蕊的手僵在空中。
她的瞳孔缩成一个点。
她想起了昨晚。
手缩回去了。
病房门后面传来拖鞋声。
沈昱走出来。
他的脸色很差，眼圈乌青，嘴唇起了干皮。
但看见我，他脸上的恐惧被愤怒盖过去了。
"你来干什么？"
"看**。"
"她不是**！"
"说得对。"我点头，"她本来就不是。"
沈昱的表情扭了一下，没听懂。
但赵蕊听懂了。
她的脸色变了。
一种我从没在她脸上见过的颜色——发灰发白，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只是一瞬间。
她很快恢复了，扯出一个笑："沈渡，你在胡说什么。"
"阿姨，"我用了这个称呼，赵蕊的眼皮跳了一下，"你心里清楚我在说什么。"
"滚。"赵蕊低声说。
"好。"
我转身要走。
沈昱从后面追上来，一把*住我后领。
"你今天把话说清楚！昨晚到底怎么回事！你用了什么邪术！"
他另一只手攥成拳头，对准我的脸。
但他没打下来。
他的手在抖。
他想起了昨晚弄湿的那条裤子。
"打啊。"我回头看他，"你要是不怕的话。"
沈昱的拳头悬在半空，青筋暴起，指节发白。
三秒。
五秒。
他把拳头放下了。
他的嘴唇哆嗦着，从牙缝里挤出一口唾沫。
吐在我脸上。
唾沫带着体温，挂在我的左颧骨上，慢慢往下淌。
沈昱往后退了一步，脸上浮起一丝病态的**。
"你就是条狗。"
我伸手，把唾沫擦掉了。
然后看着他。
动念。
沈昱的表情凝固了。
他的嘴张开了。
一口唾沫吐出来——落在他自己的胸口上。
第二口。
第三口。
沈昱的眼睛瞪到最大，他双手去捂嘴，但下巴不听使唤，嘴唇自动张合，一口一口往外吐。
十口之后，他的口腔开始发干。
二十口之后，他吐出的只有白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