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个人影都没有，床头柜上放着一张出院单和一沓发黄的账单。
但我醒来的同时，多了点东西。
一种说不清楚的能力。
我只要盯着一个人，心念一动，就能让那个人把刚才的动作重复一百次。
不受控制，无法抵抗。
像提线木偶。
我藏了两年半，一次都没用过。
在等。
等她们再动手。
果盘端出去，沈若瑶捏起一片橙子塞进嘴里，这回没挑刺。
她站起来，拉了拉裙子，冲赵蕊撒娇："妈，我上楼拿个东西。"
赵蕊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去吧，宝贝。"
沈若瑶踩着高跟鞋上了二楼。
我站在客厅角落，没动。
心跳稳得像一潭死水。
两分钟后，二楼传来沈若瑶的声音。
"沈渡！你上来一下！"
赵蕊看了我一眼："叫你呢，愣着干什么。"
我迈步上楼。
走到二楼楼梯口的时候，沈若瑶站在走廊尽头，背靠着栏杆。
二楼到一楼的挑空区域没有封闭，栏杆只到腰部。
往下看，正对着客厅的大理石地面。
沈若瑶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她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沈渡，你别过来。"
然后她扭过头，冲楼下尖叫起来。
"不要推我——！！"
她双手撑上栏杆，翻身跳了下去。
白裙子在空中翻飞了一瞬，啪的一声砸在一楼地板上。
整个客厅死寂了半秒。
然后沈若瑶开始惨叫。
她躺在地上，小腿折了一个角度，脸上全是眼泪，手指颤抖着指向二楼。
指着我。
"是他！是沈渡推我下来的！！"
赵蕊的杯子摔在地上，瓷片碎了一地。
她扑过去抱住沈若瑶："瑶瑶！！"
沈鸿达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翻倒，他抬头看着站在二楼的我，眼睛里全是血丝。
沈昱手机掉在地上，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梯。
拳头砸在我脸上。
我的头猛地偏到一侧，耳朵嗡了一下，嘴角裂开，血顺着下巴滴在地板上。
"我打死你！"沈昱又一拳过来，正中鼻梁。
鼻血立刻涌出来。
沈鸿达冲上二楼，一巴掌抽在我脸上。
他的手劲大得把我整个人甩到墙上。
后脑勺撞到墙面，视线模糊了一秒。
"**！你还要害她几次！"
沈鸿达又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