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母娘甩我三十万让我滚，我买下了她住的楼

丈母娘拍下三十万支票，让我签字滚蛋。
上辈子我撕了支票，死磕八年，死在出租屋里。
这辈子？
我把支票叠好，塞进兜里。
"谢谢妈。"
她以为我认怂。
三个月后，她住的那栋楼，房东换人了。
第一章
烟味。
我先闻到的是烟味。
红塔山，七块钱一包，我前岳父最爱抽的牌子。
眼皮沉得像灌了铅，我使劲睁开，看到一片发黄的天花板。
左上角有条裂缝，形状像条河，从墙角蜿蜒到灯座。
我认识这条裂缝。
宋家的客厅。城北老小区，三室一厅，2004年的房子，墙皮起泡，地砖翘角。
我猛地坐起来。
低头看自己的手。
干净的，白的，指节分明，没有冻疮的痕迹，没有送了八年外卖磨出来的老茧。
心脏狠狠撞了一下胸腔。
"签字。"
这个声音从厨房方向传过来，尖，硬，像指甲刮搪瓷盆。
钱美芬。
我前丈母娘。
她穿着件枣红色的毛衫，脖子上挂着串假珍珠，两只手交叉抱在胸前，下巴抬着，鼻孔朝天。
茶几上摆着一张支票。
三十万。
旁边放着一份协议书，A4纸打印的，标题是——"自愿**婚约协议"。
"林北，话我说在前面。"钱美芬走到茶几前，食指点了点支票，"三十万，一分不少。你签了字，拿了钱，从这个门走出去，以后别出现在婉清面前。"
宋建国坐在沙发角落里，夹着烟，闷头不说话。
宋婉清站在走廊口。
我抬眼看她。
她瘦了——不对，她还没瘦，这是上辈子的记忆在串线。现在的宋婉清二十五岁，圆脸，齐肩发，穿一件碎花连衣裙，双手绞在一起，眼睛盯着地砖缝。
上辈子这个画面，我看了八年。
每一个失眠的夜里都翻出来嚼，嚼到满嘴是血。
"你一个月工资三千五，住出租屋，开电瓶车，你拿什么给我女儿幸福？"钱美芬继续说，语速越来越快，"陈昊，知道吧？人家爸开建筑公司的，城南半条街的工地都是他家的，人家追婉清追了两年了——"
"妈。"宋婉清低声叫了一句。
"你别叫我，我是为你好。"钱美芬眼睛不离我，"林北，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三十万够你在老家付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