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出差七天，推开手术室的门，手术台上躺的是我老婆。
她要打掉我的孩子。
"他**了，我不要给负心汉生孩子。"
我摘下口罩。
她的脸，一瞬间没了血色。
我只出差七天，谁导演了这出戏，我会一个一个查清楚。
这次，我不会再忍。
第一章
无影灯刺得人睁不开眼。
我刚下飞机四十分钟，白大褂都没来得及换，就被护士长拽进了手术室。
"陆医生，急诊来了个坚持要做人流的孕妇，孕十二周了，情绪很不稳定，别的医生她不让碰。"
"指名找我？"
"没有，她谁都不认，就是哭，一直哭。妇产科那边走不开，刚好您回来了。"
我点了点头，推开手术室的门。
空调开得很低，消毒水的味道冲进鼻腔。
手术台上的女人侧着脸，头发散在枕头上，左手死死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我戴着口罩，走到她身边，拿起病历夹——
名字那一栏，三个字。
林念。
我的手停住了。
病历夹的金属边缘硌进掌心，一阵钝痛。
她没认出我，眼睛肿成两条缝，盯着天花板，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玻璃：
"医生，快点吧，我想通了。"
我压着声音，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像一个陌生医生：
"十二周了，不是小手术，为什么要打掉？"
她咬着下唇，咬出一道白印。
半晌，她开口。
"他**了。"
三个字，像三颗钉子，一颗一颗钉进我的太阳穴。
"我不想给一个负心汉生孩子。"
她的voice在发抖，但语气很决绝。
我盯着她的脸，看到她眼眶里蓄了一层水光，看到她锁骨下面青紫的一小片——那是她紧张时习惯掐自己的位置。
我认识这个动作。结婚三年，每次吵完架，她都会掐那个地方。
心脏像被人攥住了，拧了一下。
我把病历夹放回托盘上，金属碰金属，"啪"的一声。
然后我伸手，摘下口罩。
"林念。"
她愣了一下，目光从天花板移过来，对上我的脸。
一秒。两秒。
她瞳孔骤缩，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撑起上半身。
"陆……陆深？！"
输液架被她的胳膊肘碰歪了，管子晃来晃去。
她嘴唇哆嗦，脸上的血色一层一层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