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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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诊来了个姑娘，二十出头，锁骨骨折。
从高处摔下来的那种，创面不小，半边衣服被血浸透了。
我给她处理伤口的时候，她一直盯着我看。
"医生，你好帅。"
我拿着缝合针，头没抬。"别动。"
"真的好帅，能加微信吗？"
"不能。"
"那加——"
"别说话。一会儿缝歪了，歪了我不负责。"
她笑起来，抬手去拉我白大褂的袖子。
"医生——"
急诊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砰"的一声闷响，铁门撞在墙上弹了回来，整层楼的灯管都跟着晃了一下。
六个人冲进来。
清一色黑色作训服，防弹背心，腰挂对讲机。
领头那个——
马尾，素颜，表情比手术刀还冷。
腰间别着枪。
我老婆。
沈令的目光扫过来，先落在我脸上，然后移到那个姑娘拉着我袖子的手上。
停了两秒。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然后转头看旁边的同事，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铐走。"
"啊？"同事愣住了，"组长，铐哪个？"
她的视线在我和姑娘之间移了一下。
"连他旁边那个女的一起带走。"
急诊室瞬间安静了。
护士站的小周张着嘴，手里的病历啪地掉在地上。
姑娘吓白了脸，手缩回去——"我、我犯什么事了？"
沈令走过来，从腰后摸出**。
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急诊室里格外清脆。
"咔嗒。"
不是冲姑娘。
冲我。
她低下头，把**扣在我手腕上。微凉的金属贴着皮肤，但她的手指碰到我腕骨的时候——很轻，轻得不像在铐嫌疑人。
"跟我走一趟。"
声音只有我能听见。
我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金属环，又看看她面无表情的脸。
急诊室三十多号人盯着我们，空气凝固了。
我叹了口气。
"警官，包办婚姻犯法吗？"
她没回答。
**扣紧了一格。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被我缝针的姑娘，是一起跨国**案的关键证人。
身上那些坠落伤不是意外——是有人想灭口。
沈令带队来急诊，是因为追踪信号显示证人被送到了这里。
至于我。
纯粹是池鱼殃及。
但她铐我那一下，确实下了真劲儿。
回到家，她把**随手扔在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