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肉，流量明星，热搜常客。"
"他不对劲。"顾鸿远眉头拧成一团，"念念跟他在一起以后，公司的决策越来越激进，好几个核心项目都在往外包，资金链紧得要命。我跟她说了好几次，她根本不听。"
"那您应该找职业经理人，不应该找我。"
"找过了。"顾鸿远声音沉下来，"没用。念念现在谁的话都不听，公司上下全是她一手提拔的人，我说一句，她怼十句。"
我看着他。
五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顾鸿远不见了。
眼前这个男人，疲惫、焦虑，头发根部是一片花白。
他搓了搓手，声音低下去："念念从小到大只听过一个人的话。"
他抬眼看我。
"就是你。"
我把咖啡杯放下。
"顾叔叔，爱情不是商品——"
"两个亿。"
他打断我，从公文包里掏出另一张支票，压在一千万的旁边。
"两个亿。追回念念，让她离开韩耀。钱预付，不用还。"
酒店窗外的夜景在玻璃上流成一条光带。
我看着那两张支票，沉默了三秒。
然后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一把握住他的手，用力摇了摇。
"爸！您闺女交给我了！"
顾鸿远愣住了。
他嘴角抽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最后他拍了拍我的手背，重重叹了口气："小陆，我当年……算了，先把念念的事办了。"
他起身朝门口走，走到一半回头看了我一眼。
"你住得不错。"
他终于注意到了。
这间总统套房，四百二十平，江景环绕，一晚十八万。
我笑了笑："朋友的，借住几天。"
他点点头，没多问，关上了门。
门锁咔哒落下。
我站在窗前，收起脸上的笑。
窗下的城市灯火铺到天边。
这座城市我离开了五年。
五年。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周秘书，国内的布局提前启动。"
电话那头："陆总，深渊资本国内分部已经就位，锐恒集团近三个月的股权异动报告已经发到您邮箱。"
"好。"
我挂了电话，把那两张支票叠好放进口袋里。
两个亿。
有意思。
五年前，他花三十万让我消失。
五年后，他花两个亿请我回来。
但他不知道的是——
即使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