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书馆西馆、体育馆二期——全是赵家捐的。
赵瀚文在这个学校，就是有恃无恐的。
我走出学工处。
阳光很刺眼。
林凯在门口等我。
"怎么样？"
"严重警告。"
他骂了一句脏话。
"那个赵瀚文，***不是东西。"
我没说话。
只是看着远处教学楼的方向。
赵瀚文正从那栋楼里走出来。
脑袋上缠着一圈白纱布。
他身边围着几个学生会的人，一边走一边说着什么。
路过的学生交头接耳。
我听到有人低声说：
"就是那个新生，据说疯了一样冲进去**。"
"暴力狂吧。"
赵瀚文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转头朝我这个方向看来。
隔着四五十米。
他笑了。
笑得很慢。
我的手插在口袋里。
指甲嵌进了掌心。
**章
处分这件事在年级里传开了。
版本有很多。
最离谱的一个是说我拿刀砍了赵瀚文。
苏念气得发抖，要去找辅导员理论。
我按住她："没用。你说骚扰，他有三个证人说没有。我说他逼你加筹备组，邮件写得滴水不漏。"
苏念的指甲掐进我手臂："那我们就这么忍着？"
"先忍着。"
"陆沉！"
"相信我。"
接下来的两周，赵瀚文变本加厉。
但他的手段变了——更隐蔽了，更恶心。
他不再亲自送花。
改成让人匿名送。
学院奖学金评审名单出来了，苏念的名字在上面，我的没了。
我的辅导员告诉我："你的申报材料不全。"
"我检查过三遍。"
"系统里没有你的附件，可能上传失败了。过了截止日期，没办法补了。"
我查了上传记录。
成功的。
记录被人**。
林凯帮我查了半天。
"删你材料的那个***账号，权限归学生会管。"
他看着我的表情，往后缩了一下。
"你……你别冲动啊。"
我坐在床沿，两手交叉，没说话。
十月第二个周末，院里搞了一次"新老生交流会"。
名义上是学术交流，实际上就是大四的和大一的学生喝酒唱歌。
苏念没打算去。
但她室友说整个筹备组必须到场。
苏念推不掉，跟我说了一声。
我说我跟你一起去。
活动在校外一家KTV。
到了现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