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边上，手里拎着一杯奶茶。
"学妹，刚好路过，给你带了杯喝的。"
苏念说不用了。
他把奶茶塞进她手里就走了。
苏念回来跟我说，是桂花拿铁，还是热的。
周三，我和苏念在食堂吃饭。
赵瀚文端着餐盘坐到了我们对面。
"巧了，我也来二楼。"
他的视线一直挂在苏念脸上，跟她聊社团、聊选修课，偶尔才扫我一下。
那种目光不是漠视，是确认猎物旁边有没有威胁。
苏念几次把话题引到我身上。
"陆沉也想加这个社团。"
"是吗？学弟随便填个表就行。"
他连我名字都不记。
周五晚上，苏念回到宿舍给我打电话。
"陆沉，门口有一束花。"
"谁送的？"
"卡片上写着——愿你的大学生活和这花一样灿烂，来自你的学长HW。"
HW。
赵瀚文。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咔"了一声。
周六，我去找他。
赵瀚文住在校外的一栋公寓楼里。
据说是**给他买的。
我在楼下等了半小时。
他下楼的时候正在打电话，看到我，挂了。
"学弟？你找我有事？"
我走到他面前，和他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拳。
"赵瀚文，我只说一次。"
他往后退了半步。
"苏念是我女朋友。你送花、送奶茶、天天去堵她——收起来。"
赵瀚文的表情变了几次。
惊讶，然后是好笑。
他双手插兜，仰头看我：
"学弟，你这人心眼也太小了吧？我就是关心学妹，我们学生会对每个新生都——"
"对每个新生都送花？"
他闭嘴了。
沉默持续了大概三秒。
然后他笑了。
那笑和之前的不一样，嘴角向上拉，但眼底没有任何温度。
"行，我知道了。"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度不轻："学弟，别那么紧张。有点自信好不好。"
他转身上楼。
走了几步，回头丢了一句：
"新生嘛，不懂事，正常。"
我站在原地，盯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禁后面。
我知道他不会停手。
这种人的眼神我见过。
不是喜欢，是猎人看上了一样东西，非要搞到手不可。
那天晚上，林凯问我出去干嘛。
我说散步。
他"哦"了一声，翻了个身。
然后说："你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