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后我养你。"
"方正扬，我不需要你养。我需要的是你把我当一个人看，不是一个随时可以被调度去伺候**的免费工具。"
"你有病吧！照顾自己的公公叫伺候？叫工具？你还是不是方家的人？"
"是不是方家的人，不取决于我辞不辞职。"
"行，你说了算。"他转身就要走，走到门口又折回来，指着我，"我爸说了，你要不答应，他就不吃饭。出了事，你负责。"
"用不吃饭来逼我辞职。"
"你随便怎么理解。"
他甩了门出去。
客厅那边，刘桂芳的声音隐隐传来，在跟方建民说什么。
我一个字也没听清，也不想听了。
方建民真的开始不吃饭了。
第一天，只喝了半杯水。
第二天，连水也只润了润嘴唇。
刘桂芳每隔两个小时就端着碗和粥到客厅走一圈，经过我的身边的时候，都会叹一口气。叹得很响，确保所有人都能听见。
"老头子啊，你好歹喝两口，身体要紧啊。"
方建民闭着眼，不应声。
方正扬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
第三天晚上，我加班到九点回家。
进门，客厅黑着灯。
我摸到开关，灯亮了。
方建民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刘桂芳从小房间里扑出来，拉住我的手就不松："你还有脸回来！**三天没正经吃东西了！他要是出了事，我跟你拼了！"
方正扬从卧室冲出来，站在客厅中间，盯着我。
"顾念安，你看看，看看这个家成了什么样子。"
我看着沙发上的方建民。
他闭着眼，呼吸均匀，眼皮下面眼球在转，右手搭在肚子上，大拇指有节奏地蹭着食指。
这个姿势我见过。他平时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广告时间闭目养神，大拇指就会这么蹭。
我收回视线，看了看方正扬，又看了看刘桂芳。
"我们离婚吧。"
方正扬愣了一下。
刘桂芳的哭声停了半秒，又马上接上。
"你说什么？"方正扬皱着眉。
"离婚。"我重复了一遍，"**不用再演了，你也不用再逼我了。你们方家要一个辞职伺候老人的儿媳，我不是那个人。你另找吧。"
"你疯了？"
"没疯过这么清醒的。"
我走进次卧，拖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