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轻轻抿了一口。
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很舒服。
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
我拿出那本从公司带出来的笔记本，翻开。
上面记录着我作为业务总监，三年来经手的所有项目。
接触的所有核心客户，以及……我为盛景集团拿下的，所有关键命脉。
我的手指，在一个名字上停了下来。
“罗威尔先生”。
法国兰诺集团的首席执行官。
兰诺集团是全球顶级的奢侈品巨头。
他们旗下最新的人工智能护肤产品线，正寻求**的独家战略合作伙伴。
拿下这个合作，意味着盛景集团将一举跃升为国内美妆行业的绝对龙头。
为了这个项目，我跟进了整整两年。
从最初发出的上百封邮件石沉大海，到后来终于能和对方的区域经理说上话。
再到上个月，我终于飞到巴黎。
在罗威尔先生面前，用我流利的法语，亲自阐述了我的合作方案。
罗威尔先生对我的方案很满意。
我们约好了，今天下午，他会亲临盛景集团，进行最后的考察和签约。
算算时间，他现在应该已经到公司了。
而负责接待他、并能与他无障碍沟通、敲定所有合作细节的人，只有我。
我这个，刚刚被“开除”的业务总监。
我拿出手机，调出罗威尔先生的私人号码。
这是他上次在巴黎，亲手写给我的。
他说：“姜女士，你是我见过最出色、最真诚的合作伙伴。我期待与你的下一次会面。”
电话拨了出去。
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Jiang？”电话那头传来罗威尔先生标志性的、带着浓重法国口音的英语。
“Mr. Lowell, Cest moi.” （罗威尔先生，是我。）
我自然地切换成了法语。
“哦，我亲爱的姜，听到你的声音真是太好了！”
“我已经到你的公司了，你的同事们非常热情，但是……你在哪里？”
“我有些重要的细节，只想和你当面确认。”
我笑了笑，语气轻松。
“真不凑巧，罗威尔先生。”
“我今天身体有些不适，已经离开公司了。”
“关于合作的细节，恐怕我们得另约时间了。”
“什么？身体不适？”
罗威尔先生的语气立刻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