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额给谁了？"
我犹豫了一下。
"陈子轩。"
若晚的筷子悬在半空。
"陈子轩？"她抬头看我，"就那个上课睡觉、**年级二十多名的陈子轩？"
我没说话。
若晚放下碗，手撑在桌沿上，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凭什么？"
三个字，声音不大，却把满屋子的沉默砸出了裂缝。
我答不上来。
第三章 流言与真相
周末，我去菜市场买菜。
在水果摊前，碰到了同小区的郑姐。
郑姐的儿子跟若晚同年级，平时我俩经常聊孩子的事。
她一见我就拉住我的胳膊。
"清姐，我跟你说件事，你别生气啊。"
"什么事？"
"昨天家长群里有人在传，说若晚的保送名额是她自己不要的，说李校长大公无私，宁可委屈自家孩子也不搞特殊化，好多家长还在夸呢。"
她压低声音。
"可我们都知道若晚多努力，年级第一啊，哪有自己不要的道理？我儿子回来都说，全班同学都在议论，说若晚是被她爸逼着让的。"
我攥着菜篮子的手指泛了白。
"还有人在传什么？"
郑姐迟疑了一下。
"有人说，名额给了陈美琳老师的儿子，好像还有家长要去教育局反映……不过都是传言啦，我也不知道真假。"
我笑了笑，说了句"没事"，拎着菜篮子就走了。
回家的路上，我接到了若晚班主任刘老师的电话。
"宋清女士，我跟您说个情况，若晚这两天在学校状态不太好，上课走神，跟同学也不怎么交流。今天课间有个同学当她面说了句**是校长，名额让了也是应该的，若晚当场就哭了，跑出了教室。"
我站在路边，菜篮子差点掉到地上。
"刘老师，若晚现在在哪？"
"在我办公室坐着呢，您方便来接一下吗？"
我打了辆车赶到学校。
若晚坐在刘老师办公室的椅子上，眼圈红红的，看到我进来，别过脸去。
"妈，你别管我，我没事。"
刘老师把我叫到门外，小声说："宋清女士，我教了若晚三年，这孩子品学兼优，这次保送的事，学校里很多老师都觉得……不太合理。但这是校长的决定，我们也不好说什么。"
她犹豫了一下，补了一句。
"有件事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