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结婚十八年，我为李国华洗衣做饭、伺候公婆、辅导女儿，从没问过他要一分钱。直到他拍着桌子说，"把若晚的保送名额让出来，我是校长，不能落人口实"，我二话没说，连夜劝女儿放弃。可我万万没想到，那个名额，转头就落在了他那个年轻女下属的儿子头上。他说这叫公平，叫大局。直到我翻到那个女人发给他的孕检单，我才知道，他的大局里，装的全是见不得光的私心。
-正文：
第一章 保送风波起
"宋清，你到底听不听得懂人话？"
李国华把茶杯往桌上一顿，茶水溅出来，洇湿了半张报纸。
"那是保送名额，全市就三个，我是校长，给自己闺女，传出去我这张脸往哪儿搁？教育局那帮人正盯着我，你是不是想让我丢了饭碗？"
我站在客厅中间，围裙还没解，手上沾着刚洗完碗的水渍。
"国华，若晚年级第一，竞赛拿了省一等奖，这个名额本来就该是她的。"
"该？什么叫该？"
李国华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学校的事你少插嘴，你一个全职**，连教育**都搞不明白，跟你说了多少次，保送推荐要综合考量，不是光看成绩。"
"可若晚的综合素质……"
"够了。"
他打断我，语气不容置疑。
"我已经跟学校说了，若晚主动放弃推荐资格，这件事没得商量。"
他拿起外套，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
我追了两步。
"那你打算推荐谁？"
他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
"学校会按程序评定，不需要你操心。"
门关上了，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楼上传来细碎的声响，我抬头，看见若晚站在二楼楼梯口，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校服，脸色惨白。
"妈，我都听到了。"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楼道的回音吞掉。
"爸是不是嫌我给他丢人了？"
我快步上楼，伸手**她的额头，她往后退了一步。
"若晚……"
"我这次月考又是第一，化学竞赛的省奖证书上周刚寄到，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她低下头，攥着校服袖口。
"妈，我是不是不够好？"
我张了张嘴，什么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我也不知道答案。
若晚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