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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等他反应，直接走进房间收拾东西。

五年朝夕的所有痕迹，单薄到一只行李箱就能全部装下。

敲门声响起，我头也没抬，淡淡开口：

“傅顾川，不用留我了。”

推门进来的却是苏禾禾。

她脸上泪痕未干，怯生生地开口：

“姜宁姐，我要给你道歉……”

看着她一副矫揉造作的样子，我微微皱紧眉头。

这时我才看到她手上那枚戒指，正是我曾经为傅顾川定制的。

当时说好了只给最心爱的人，如今却出现在她无名指上。

房门一关，苏禾禾忽然变了脸色。

“姜宁姐，你终于懂事了，知道乖乖收拾东西滚蛋。”

“他一直说你像个木头一样，我用起来比你爽多了。”

见她趾高气扬，我早有防备，冷声道：

“没必要和我这么作，让给你就是了，烂黄瓜没必要抢。”

见我没被激怒，她眉头微蹙。

走到我身边亮起手机，屏幕里是一段视频。

画面暧昧混乱。

视频里傅顾川将苏禾禾紧紧压在身下，呼吸沉乱。

两人衣衫凌乱，脸色潮红，将被子踢到床底。

我微微攥紧手，依旧冷冷开口：“就这种程度也想来刺激我吗？”

没想到她却笑得眯上眼，“姜宁姐，你看清楚呢。”

这时我才骤然看清，视频里的傅顾川，双腿完好无损。

视频日期，定格在五年前，我撞破他**的那一天。

耳膜嗡嗡作响，视线忽然恍惚起来。

我看着面前这个女人，全身血液倒流。

她就是傅顾川第一次**的女人，也是害得我终身不孕的女人。

而傅顾川这些年里，一直将她留在身边，说她和别的女人不一样。

想起腹中的孩子，我再也忍不住。

失去理智，冲上前攥住她衣领，扬手狠狠甩下一巴掌。

力道很重，瞬间在她脖子上留下一道红印。

苏禾禾嘴角渗出血丝，却勾起嘴角。

她身子夸张往后倒，重重摔在地上。

“姜宁姐，我只是想来和你道歉……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你难道就半点容不下我吗？”

她咬着唇，哭得声泪俱下。

门外立刻传来急促慌乱的轮椅声。

房门立即被打开，傅顾川冲了进来。

看见倒地的苏禾禾，双眼瞬间猩红。

他伸手狠狠将我推开。

我站不稳，直直摔落在地，腰腹狠狠磕上桌角。

小腹骤然炸开剧痛。

他俯身抱起苏禾禾，脸色阴沉，眼底布满血丝：

“姜宁，你疯了？凭什么无故对禾禾动手？”

“你自己脏了身体，怀不了孕，就非得把她也毁了才满意吗？”

“被老板侵犯，是不是其实也是你自己性情乖戾，得罪别人才招致的？”

心口像被尖刀扎穿，凉意顺着血肉往下漫。

“你这种毒妇心肠的女人，当时就应该放任你被他们毁掉。”

他只抛下了这句话，就抱着苏禾禾匆忙离开。

大门重重关上，我躺在地上，久久不能站起。

明知已再无身孕，可看着小腹淌出鲜血，我心口还是揪成一团。

五年情深，到此为止。

我撑着残破的身子，拿出手机，订了最早离开这座城市的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