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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在**开分部的时候，没人愿意来。

我从零搭团队，在**熬了两年，把日活从几百干到五十万。

季度总结会上，总监李明远笑着递过来一张纸。

是我的绩效调整方案，底薪砍掉百分之三十，提成方案全面下调。

他靠在椅子上转着钢笔：“苏雨晴，你年纪不小了，心里没数吗？公司要降本增效，你这种员工的，市场上一抓一大把。”

“对了，你合同是不是还有三个月就到期了？三个月后能不能续，看你表现。当然，你要是不接受降薪，也可以主动离职。”

我盯着他看了五秒。

站起来，笑了一下。

“行，我下周就走。”

他愣了一下。

我拿起包走到门口，回头说了句：

“对了，运营部的七个人和技术部后端那三个人，会和我一起走。”

......

“你下周走？你吓唬谁呢。”

李明远靠在人体工学椅上，手里转着那支万宝龙，一脸不在乎地笑道。

“苏雨晴，大家都是打工人，少玩这种煽动情绪的戏码。”

“你那套推荐算法模型，砸了两年心血吧？”

“下周就走？你连个下家都没有，难不成你真要去送外卖？”

我没接话，起身推开会议室的玻璃门，径自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我听到李明远“呸”了一声。

走廊里的新风系统坏了三周，一直没人修。

我踩着闷热的空气，走到电梯口。

手机的提示音响起。

我的副手小杨发来的语音，语气有些不悦。

“雨晴姐，咱们组的服务器权限突然被收回了！代码库进不去了！”

我按电梯的手停在半空，立马打字问他“谁收的？”

小杨秒回，“技术总监说权限审计，但我问了，整个技术中心就咱们组被锁了！”

“隔壁组做废品功能的那几个账号都好好的！”

我转身，看了一眼走廊尽头李明远的办公室。

李明远正靠在玻璃门上看着我。

见我回头，他举起手里的红酒杯，笑着做了一个碰杯的姿势。

那笑容里，全是掌控。

“别慌，让组里的人今天先整理文档，做点能做的事。”

“可是雨晴姐，项目进度……”

“进度我来扛，等我消息。”

我放下手机，走进电梯。

按下一楼。

一楼大厅冷气很足。

前台后面挂着的公司Logo，是去年刚融完C轮时换的，花了小两百万。

我爸正坐在大厅休息区的沙发上，戴着老花镜看手机。

他今天来**看我，顺便参观公司。

看到我脸色不对，他摘下眼镜。

“怎么了？开个会怎么一脸不开心的样子？”

“没谈拢。”

我坐下来，拧开一瓶水往嘴边送去。

“李明远要把我的底薪砍三成，提成方案也改了。说是公司降本增效。”

我爸把手机收起来。

“增效？你带的这条业务线占了整个分部多少流水？”

“百分之四十。”

“那他脑子有病？”

“他说外面有人报价比我低一半，随时能接手。”

我爸冷笑了一声，“过河拆桥。雨晴，那你是怎么想的？”

“我跟他说，我下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