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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廷轩的脸色瞬间惨白。
录音引爆全网的速度比我预想的还要快。
邵氏的股价从开盘就开始跌,跌到十点半,已经蒸发了十几个亿。
评论区的画风和我上次被全网骂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这个人还是人吗?
人家女儿是他老婆,他就这么对岳父?
邵氏的东西我一个都不会再买了。
之前说他被绿的那个新闻是不是也是假的?
有人开始翻旧账,把我上次被骂的事情重新翻出来,一条一条比对,发现所有的证据都经不起推敲。
风向开始转了。
有人说我可怜,嫁给这种人。
有人说我坚强,被欺负成这样还撑得住。
有人说我应该告他,让他坐牢。
黎松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平板。
“邵廷轩在找左冉。”
我抬起头。
“从他公司账户里转走了多少?”
“大半的流动资金。”
黎松把平板递给我看,“具体数字还在查,但初步估算,至少这个数。”
我扫了一眼屏幕上的数字,没说话。
左冉跑得比我想的要果断。
事情刚爆出来,她人就消失了,别说邵廷轩找不到她,连黎松的人都在找。
但她卷走的那些钱,迟早得吐出来。
三天后,黎松当众宣布了与我的婚讯。
发布会设在黎氏大楼的大厅,来了几十家媒体。
黎松先宣布了婚讯,媒体闪光灯闪成一片。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情。
他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当年那项专利的原始申请文件。”
他把文件举起来,给记者们拍照,“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专利的发明人是贺琳琅。”
台下炸了锅。
“左冉名下的那项专利是怎么来的?”有记者问。
“非法侵占。”
黎松的声音很稳,“我们已经向**提**讼,要求归还专利权,并追究相关人员法律责任。”
闪光灯又闪了一阵。
黎松替我说了所有该说的话。
发布会结束后,我的手机收到了几十条消息。
大部分是祝贺的,也有几个是以前合作过的伙伴,说之前解约是迫不得已,现在想重新合作。
第二天下午,秘书敲门进来,表情有点奇怪。
“贺总,楼下有人找您。”
“谁?”
“邵廷轩。”
我顿了一下。
“他在楼下跪着。”
我走到窗前往下看。
黎氏大楼的门口围了一圈人,中间空出一块地方。
邵廷轩跪在那里,膝盖着地,一动不动。
天上在下雨。
雨丝落在他身上,头发湿透了,贴在额头上。
旁边有人举着手机拍,有人指指点点,有记者扛着摄像机蹲在路边。
我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
然后回到办公桌前,按了内线。
“让保安把他请走。”
“他不走。”
“那就让他跪着。”
秘书犹豫了一下。
“还有什么事?”
“他要求见您。”
我想了想,打开抽屉,从里面翻出一张照片。
那是当年他撕碎我计划书那天,我让人偷**下来的。
照片里,纸屑在空中飞,他搂着左冉的腰,两个人都在笑。
我站在角落里,背对着镜头,身上落满了碎纸。
我把照片递给秘书。
“把这个送下去给他。”
秘书接过照片,看了我一眼,转身出去了。
我站在窗前往下看。
秘书打着伞走到邵廷轩面前,弯腰把照片递给他。
邵廷轩抬起头,接过照片。
他低头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僵住了。
雨水打在照片上,把那两个人的笑脸洇湿了。
邵廷轩的手在发抖。
照片从他手里滑落,掉在地上的积水里。
雨越下越大,*****走了一部分,但记者还在。
后来有人报了警,**来了,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那天晚上,雨停了。
我加班到很晚,走出公司的时候,门口的地面已经干了,只剩几个水洼反射着路灯的光。
保安跟我说,邵廷轩被**带走后,没过多久就放了。
他在附近的便利店里坐了一会儿,然后不知道去了哪里。
邵廷轩收到了一封匿名信。
三年前,邵廷轩遭遇过一场严重的车祸。
那是他最接近死亡的一次。
由于他的血型极度罕见,医院血库告急,所有人都以为是左冉在病房外守了一夜。
却没有人知道,在那间密闭的抽血室里,是我不顾自己长期的贫血,在那几个小时里连续抽了超出身体极限的血。
当时我脸色惨白地从抽血室出来,正好看见左冉走进他的病房。
为了不影响他的情绪,也为了那点可怜的自尊,我选择了隐瞒。
邵廷轩查实真相后,在医院门口用刀划开了自己的手臂。
他用刀划自己的手臂,说要还我的血。
记者围了一圈,拍下了他浑身是血的样子。
我挽着黎松的手从他身边走过。
“邵先生,血我已经还清了,现在我们算算命债。”
邵廷轩抬起头,脸上分不清是血还是泪。
“琳琅——”
“你欠我爸一条命,这笔债,我会慢慢讨。”
身后传来他的哭声,但我不在乎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和黎松联手,精准狙击邵氏的每一个项目。
他要拿的地,我们出更高的价。
他要签的合同,我们给出更好的条件。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帝国一点一点崩塌,却无能为力。
左冉被抓获归案。
她为了减刑,供出了邵廷轩多年来所有的违规操作。
这下,他彻底完了。
**仪式定在一周后。
邵廷轩在仪式开始前找到我,脸色诡异地拿出一份体检报告。
那是三年前的。
“你的体检报告,显示你当时怀孕了。”
我停下脚步。
“那个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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