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刀锋玫瑰暗交锋------------------------------------------，帝都的初雪正巧落得纷纷扬扬。前台小姑娘被她气场吓得一哆嗦，笑容都带着颤："沈总在顶楼等您呢。"电梯镜面映出她烈焰红唇，苏晚勾唇一笑——这哪是约会，分明是战场。"沈总好兴致。"她把鳄鱼皮包甩在真皮沙发上，"贵公司宣传部连我新戏定妆照都敢换脸，是打算让我给新人当替身？"，钢笔在指间转得像把飞刀。听见动静，他慢悠悠转身，领口那抹淡红吻痕刺得苏晚眼睛发疼——昨夜综艺**，她故意留下的战书。"沈**的脸，不用白不用。"他抬手擦过痕迹，笑得像只偷腥的猫。"****！"苏晚抄起水晶烟灰缸就砸。沈砚侧身躲过，玻璃碎片在波斯地毯上炸开，像极了他们这段婚姻——华丽却扎手。"生气了？"他踱步过来，手掌贴上她后颈，"昨晚你NG七次借位吻戏，我这不是收点利息？"，却被他扣住手腕拧到身后。两人胸膛相贴，她能清晰感受到他心跳如擂鼓——呵，装什么淡定。"苏小姐，"沈砚在她耳边低语，"外面十二台摄像机对着呢，真要家暴现场直播？"，百叶窗外红光闪烁。苏晚突然笑了，膝盖顶向他腹股沟却在最后一秒收力，转而勾住他皮带："沈总，收视破3记得分我红。"：沈氏夫妇杀疯了！这性张力我直接跪着看！五分钟内我要这对CP所有资料！，按下遥控器。百叶窗缓缓合拢，他变魔术似的从抽屉抽出份合同："《夫妻观察综艺》补充条款——每次打架罚款五百万，打进对方账户。"，在甲方栏签下龙飞凤舞的名字，笔锋故意在他名字上划了道："沈总，下次动手前记得先攒钱。"
走出大厦时，初雪已变成鹅毛大雪。助理递来平板："沈氏股价...涨停？"
苏晚看着热搜#沈氏夫妇恩爱打架#，气笑了："这男人连打架都能赚钱。"手指却诚实地点开五百万到账通知——真香。
当晚公寓，密码锁刚响，她就被拽进黑暗。沈砚带着雪气的吻落下来，像报复又像渴望。苏晚咬破他下唇，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
"沈**，"他声音沙哑，"收视率有了，下一步是不是该冲票房？"
第二天《霜刃》剧本围读，苏晚看着被删得只剩七页的高光戏份，冷笑。制片人擦着汗解释："沈氏追加投资，条件是...沈总客串男主。"
"七夜吻戏？"她把剧本摔在桌上，"片酬按我电影报价算，一页两百万，现金。"
会议室一片死寂。沈砚却勾唇："成交。"支票立刻送到，金额一千四百万，收款人：苏晚。
"税后。"他补充。
摄影棚里，暖气熏得人发晕。沈砚每次贴过来都要在她耳边低语："换气，沈**，不想NG就配合点。"
苏晚反咬他嘴角："沈总小心破产。"
"那就破产在你手里，"他拇指擦过她下唇，"也算殉情。"
珠宝发布会当天，苏晚看着那件深V露背礼服，冷笑。让助理缝高领口、加薄纱后，她故意在定点转身，灯光透过薄纱露出腰间吻痕——昨夜她在他唇边留下的。
"沈**，"沈砚在**掐住她腰，"下次拿我当广告，记得交授权费。"
"不是已经给过？"她红唇轻启，"一千四百万，税后。"
综艺最后一期，沈砚拿出那枚粉钻戒指单膝跪地。镜头特写下，戒指内侧刻着S&N——她的乳名"晚"。
苏晚眼眶突然发热。她从未说过，这个秘密只有逝去的母亲知道。
"回礼。"她递出枚银戒，内侧刻着Y&S。
沈砚握紧她的手："下次吵架我先服软。"
"成交。"
游轮年会上，苏晚穿着墨绿旗袍惊艳全场。沈砚被灌得微醺，仍不忘替她挡酒。爵士乐响起时，他牵她到甲板。
"沈**，"他薄唇贴着她耳廓，"我整条命都给你，要不要？"
海风掀起她鬓发，苏晚突然踮脚吻上他喉结那道疤——那是她第一次用文件夹砸的。
"沈砚，"她轻声说，"我们打一辈子，好不好？"
"求之不得。"他收紧臂弯。
新年钟声撞破夜空，烟花在头顶炸开。苏晚忽然明白——所谓宿敌，不过是相爱相杀的另一种说法。
刀锋与玫瑰的战争，终究会化作唇间的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