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商阁的橄榄枝------------------------------------------，万象商阁就来人了。，圆脸、笑眼、穿金戴银，活像个行走的金元宝。“林总监，恭喜恭喜！”钱通拱手，笑容满面，“刑无咎那种害群之马，早就该清除了！商阁全力支持您的合规工作！”：“有事直说。”，又恢复如常：“商阁想跟青云宗合作。合作什么？丹药采购、灵矿贸易、弟子培养——全方位的战略合作。”钱通掏出一份玉简，“这是合作协议草案，您看看。”。“系统，扫描。”扫描完成。协议共47条，隐藏条款***。核心内容：商阁以“合作”为名，逐步控制青云宗的丹药销售、原材料采购、弟子晋升通道。三年后，青云宗将成为商阁的附属宗门。。“钱特使，这份协议，是合作还是**？”：“林总监，您这话说的——第18条：青云宗丹药只能卖给商阁。第22条：青云宗原材料只能从商阁采购。第31条：商阁有权派驻‘顾问’参与宗门管理。”林知行一条一条念出来，“这叫合作？”：“这是……行业惯例。”
“行业惯例？”林知行站起来，“那我也给你一个惯例。青云宗跟商阁合作，可以。条件就一条——”
“什么条件？”
“商阁的财务报表，让我查一遍。”
钱通的脸色变了。
“林总监，商阁不是上市公司，不对外公开财务——”
“那就不合作。”林知行坐回去，“送客。”
钱通走了。走得比来时快得多。
系统弹出：万象商阁·敌对值+15·当前敌对值：50。钱通·心理状态：恼怒+焦虑。
柳寄悠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你刚才那话，是真想查商阁的账？”
“想。但现在查不了。”
“为什么？”
“实力不够。商阁不是刑无咎，他们有渡劫期老怪物，有三百年积累，有天道的关系网。”林知行调出系统数据，“现在动他们，胜率只有12%。”
柳寄悠皱眉：“那你刚才还那么硬气？”
“不能让他们看出来我们怕。”林知行说，“商阁是商人，商人最擅长的是——欺软怕硬。”
“所以你让他们觉得你不好惹？”
“对。拖时间。等我们够强了，再查他们的账。”
柳寄悠看着他，眼神复杂。
“你这个人，什么都算好了。”
“数据不会说谎。”
当天晚上，林知行在整理下一步计划。
系统弹出：预警：钱通未离开青云宗，正在后山与某人密谈。建议：派炎烈去**。
林知行给炎烈发了条消息。
一刻钟后，炎烈回来了。
“听到了。钱通在跟吴长老说话。”
“吴长老？管资源分配那个？”
“对。钱通说，只要吴长老配合商阁，以后丹药供应翻倍。吴长老答应了。”
系统弹出：吴长老·忠诚度-20·当前忠诚度：45。已触发“内奸”标记。
林知行没急着动吴长老。
“炎烈，继续盯着。有消息随时报。”
“积分？”
“双倍。”
炎烈走了。
第二天，林知行去找柳寄悠。
“掌门，吴长老有问题。”
柳寄悠放下茶杯：“证据？”
“炎烈亲耳听到他跟钱通密谈。商阁用丹药收买他。”
柳寄悠沉默了片刻。
“吴长老是刑无咎的人，我早就知道。但他没有犯大错，不能动。”
“不用动他。”林知行说，“用他。”
“怎么用？”
“让他当双面间谍。商阁给他什么消息，我们就知道商阁想干什么。”
柳寄悠想了想：“可行。但谁来操作？”
“我。”
柳寄悠看了他一眼。
“小心点。商阁不是吃素的。”
“我知道。”
第三天，钱通又来了。
这次他换了个策略——不谈合作，谈“交朋友”。
“林总监，商阁最近从西域进了一批灵果，特别甜。给您带了一筐。”
林知行看着那筐灵果，没动。
“系统，扫描。”
扫描完成。灵果无毒，无追踪阵法。就是普通灵果。
林知行拿了一个，咬了一口。
“甜。”
钱通笑了：“林总监喜欢就好。商阁最愿意跟朋友打交道。”
“朋友？”林知行擦了擦手，“朋友之间，应该坦诚。钱特使，商阁到底想要什么？”
钱通的笑容深了几分。
“商阁想要的，跟林总监想要的，其实是一样的。”
“什么？”
“让青云宗变强。”
林知行没说话。
钱通继续说：“刑无咎倒了，青云宗内部干净了。但外部呢？天剑宗虎视眈眈，落霞宗蠢蠢欲动，清风谷左右摇摆。青云宗想要活下去，需要盟友。”
“所以商阁是盟友？”
“商阁是最好的盟友。”钱通压低声音，“林总监，您帮商阁，商阁帮您。您要查账，商阁给您账本。您要**，商阁给您资源。您要权力，商阁给您支持。”
林知行沉默了三秒。
“钱特使，你这话，我记下了。”
钱通以为他心动了，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那合作——”
“我没说合作。”林知行站起来，“我说记下了。回去告诉你们阁主，青云宗不排斥合作，但不接受控制。商阁想当朋友，可以。先做朋友该做的事——比如，把刑无咎**的那笔账，还回来。”
钱通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林总监，那笔钱是商阁的合法收入——”
“合法？”林知行调出系统投影，“刑无咎私吞宗门资产，转给商阁。商阁收了，这叫**。钱特使，要我向天道举报吗？”
钱通的脸抽搐了一下。
“林总监，您这是在玩火。”
“玩火的人，不怕烫。”
钱通站起来，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回头说了一句：
“林知行，你会后悔的。”
门关上了。
系统弹出：万象商阁·敌对值+20·当前敌对值：70。警告：敌对值已达危险阈值。
柳寄悠从屏风后走出来，脸色凝重。
“你把他彻底得罪了。”
“早晚的事。”
“接下来怎么办？”
林知行看着系统面板上“敌对值70”几个字。
“备战。”
“行业惯例？”林知行站起来，“那我也给你一个惯例。青云宗跟商阁合作，可以。条件就一条——”
“什么条件？”
“商阁的财务报表，让我查一遍。”
钱通的脸色变了。
“林总监，商阁不是上市公司，不对外公开财务——”
“那就不合作。”林知行坐回去，“送客。”
钱通走了。走得比来时快得多。
系统弹出：万象商阁·敌对值+15·当前敌对值：50。钱通·心理状态：恼怒+焦虑。
柳寄悠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你刚才那话，是真想查商阁的账？”
“想。但现在查不了。”
“为什么？”
“实力不够。商阁不是刑无咎，他们有渡劫期老怪物，有三百年积累，有天道的关系网。”林知行调出系统数据，“现在动他们，胜率只有12%。”
柳寄悠皱眉：“那你刚才还那么硬气？”
“不能让他们看出来我们怕。”林知行说，“商阁是商人，商人最擅长的是——欺软怕硬。”
“所以你让他们觉得你不好惹？”
“对。拖时间。等我们够强了，再查他们的账。”
柳寄悠看着他，眼神复杂。
“你这个人，什么都算好了。”
“数据不会说谎。”
当天晚上，林知行在整理下一步计划。
系统弹出：预警：钱通未离开青云宗，正在后山与某人密谈。建议：派炎烈去**。
林知行给炎烈发了条消息。
一刻钟后，炎烈回来了。
“听到了。钱通在跟吴长老说话。”
“吴长老？管资源分配那个？”
“对。钱通说，只要吴长老配合商阁，以后丹药供应翻倍。吴长老答应了。”
系统弹出：吴长老·忠诚度-20·当前忠诚度：45。已触发“内奸”标记。
林知行没急着动吴长老。
“炎烈，继续盯着。有消息随时报。”
“积分？”
“双倍。”
炎烈走了。
第二天，林知行去找柳寄悠。
“掌门，吴长老有问题。”
柳寄悠放下茶杯：“证据？”
“炎烈亲耳听到他跟钱通密谈。商阁用丹药收买他。”
柳寄悠沉默了片刻。
“吴长老是刑无咎的人，我早就知道。但他没有犯大错，不能动。”
“不用动他。”林知行说，“用他。”
“怎么用？”
“让他当双面间谍。商阁给他什么消息，我们就知道商阁想干什么。”
柳寄悠想了想：“可行。但谁来操作？”
“我。”
柳寄悠看了他一眼。
“小心点。商阁不是吃素的。”
“我知道。”
第三天，钱通又来了。
这次他换了个策略——不谈合作，谈“交朋友”。
“林总监，商阁最近从西域进了一批灵果，特别甜。给您带了一筐。”
林知行看着那筐灵果，没动。
“系统，扫描。”
扫描完成。灵果无毒，无追踪阵法。就是普通灵果。
林知行拿了一个，咬了一口。
“甜。”
钱通笑了：“林总监喜欢就好。商阁最愿意跟朋友打交道。”
“朋友？”林知行擦了擦手，“朋友之间，应该坦诚。钱特使，商阁到底想要什么？”
钱通的笑容深了几分。
“商阁想要的，跟林总监想要的，其实是一样的。”
“什么？”
“让青云宗变强。”
林知行没说话。
钱通继续说：“刑无咎倒了，青云宗内部干净了。但外部呢？天剑宗虎视眈眈，落霞宗蠢蠢欲动，清风谷左右摇摆。青云宗想要活下去，需要盟友。”
“所以商阁是盟友？”
“商阁是最好的盟友。”钱通压低声音，“林总监，您帮商阁，商阁帮您。您要查账，商阁给您账本。您要**，商阁给您资源。您要权力，商阁给您支持。”
林知行沉默了三秒。
“钱特使，你这话，我记下了。”
钱通以为他心动了，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那合作——”
“我没说合作。”林知行站起来，“我说记下了。回去告诉你们阁主，青云宗不排斥合作，但不接受控制。商阁想当朋友，可以。先做朋友该做的事——比如，把刑无咎**的那笔账，还回来。”
钱通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林总监，那笔钱是商阁的合法收入——”
“合法？”林知行调出系统投影，“刑无咎私吞宗门资产，转给商阁。商阁收了，这叫**。钱特使，要我向天道举报吗？”
钱通的脸抽搐了一下。
“林总监，您这是在玩火。”
“玩火的人，不怕烫。”
钱通站起来，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回头说了一句：
“林知行，你会后悔的。”
门关上了。
系统弹出：万象商阁·敌对值+20·当前敌对值：70。警告：敌对值已达危险阈值。
柳寄悠从屏风后走出来，脸色凝重。
“你把他彻底得罪了。”
“早晚的事。”
“接下来怎么办？”
林知行看着系统面板上“敌对值70”几个字。
“备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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