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吾之彼岸全都是你  |  作者:江湖三世  |  更新:2026-05-13
终于等到你------------------------------------------,空气里还残留着水汽的黏腻。诗力华推开安全屋的门,看见樊宵正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一串串加密数据。“最后两个,找到了。”诗力华把一叠文件放在桌上,“在清迈,躲在一家寺庙里。是你二叔以前的会计,知道不少事。”,落在那叠文件上。他的眼睛下有浓重的阴影,这半个月,他几乎没怎么睡,动用了所有能用的关系,清理南瓦家最后的残余势力。那些人像躲在暗处的老鼠,必须一只一只揪出来,否则后患无穷。“处理干净。”樊宵的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宵哥,那两个人年纪都大了,在寺庙里修行了三年,也许……也许什么?”樊宵抬眼看他,眼神冰冷,“也许他们真的悔改了?力华,上辈子我放过了一个自称悔改的人,结果他转头就去找了书朗的麻烦。这辈子,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他知道樊宵说的是谁——上辈子南瓦家**后,一个远房表亲找上游书朗,以曝光樊宵的过去为威胁,要了一大笔钱。虽然最后被樊宵处理了,但游书朗受了不小的惊吓。 “我知道了。”诗力华点头,“我会处理干净,不留痕迹。嗯”了一声,重新看向屏幕。那是他在**新公司的财务报表,一切已经走上正轨。这五年,他不仅在泰国清理家族,也在**布局。用母亲留下的遗产,加上从南瓦家转移出来的部分干净资金,他创立了一家生物科技公司,主营方向恰好是药物研发。,一个安稳的、光明的未来,而不是像上辈子那样,跟着他担惊受怕,最后还差点丢了命。“公司那边怎么样了?”樊宵问。“都安排好了。”诗力华说,“管理层是你从国外挖来的人,很可靠。研发部也组建起来了,就等书朗……”,但意思很明显。游书朗现在是国内小有名气的药物研发新星,尤其在肺纤维化治疗方向有突破性进展。樊宵的公司如果能招到他,无疑是如虎添翼。。他要的,是游书朗能在他身边,能做自己喜欢的事,能不受任何人威胁。“不急,”樊宵说,嘴角终于有了一丝笑意,“等我去见他之后再说。”
诗力华看着好友脸上的笑容,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地。这五年,樊宵很少笑,即使笑,也是冷笑、讥笑,从未有过这样真心的、带着暖意的笑容。
“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见他?”诗力华问。
“明天。”樊宵关掉电脑,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的曼谷华灯初上,但樊宵的目光已经越过这座城市,越过千山万水,落在那个人身上。
“五年了,该去接他了。”
第二天下午,*市,**药物研究所门口。
樊宵靠在一辆红色***跑车旁,双手插在牛仔裤口袋里。他今天刻意打扮过——白色针织毛衣,蓝色牛仔裤,**马丁鞋,头发比五年前长了些,在脑后扎了个小揪。手腕上戴着一块百达翡丽的腕表,不算张扬,但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价值。
这身打扮是上辈子游书朗最喜欢的。他记得游书朗说过,最喜欢他穿白色毛衣的样子,显得干净又温柔。虽然这辈子他二十三岁,比上辈子这个时候年轻了五岁,但气质里那份沉稳,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成熟。
下午四点半,研究所的门开了。陆陆续续有研究人员走出来,看见门口那辆跑车和跑车旁的男人,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那是谁啊?好帅!”
“***哎,这车得几百万吧?”
“在等人?等谁啊?”
樊宵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他的目光紧紧盯着研究所大门。阿伦告诉他,游书朗今天实验结束得早,大概四点半就能出来。
四点三十五分,游书朗和几个同事一起走了出来。他穿着白大褂,里面是浅蓝色的衬衫,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正在和同事讨论什么,眉头微蹙,表情专注。
五年了。樊宵的心脏在那一刻停止了跳动。他看着他,贪婪地看着,像是要把这五年错过的时光都补回来。游书朗长高了,大概有一米八了,和他差不多。肩膀宽了,身形挺拔了,褪去了少年的单薄,多了青年的清俊。但他的眼睛没变,还是那么清澈,那么干净,像藏着星星。
游书朗和同事道别,转身往公交站走。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缓缓转过头。
目光在空气中撞上。
时间静止了。
游书朗的眼睛一点点睁大,手里的文件夹“啪”地掉在地上。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被施了定身咒。然后,他做了个让所有人都意外的动作——抬手,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脸。
疼。是真的。
不是梦。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上来,模糊了视线。游书朗用手背胡乱擦了擦眼睛,然后,在同事惊讶的目光中,在路人好奇的注视下,他朝樊宵跑了过去。
脚步很快,很急,像是怕慢一步,眼前的人就会消失。
五米的距离,他跑得像跨越了五年。
然后,他撞进了樊宵怀里。
那个怀抱,他想了五年,梦了五年。此刻终于真实地拥抱着,温暖,坚实,带着他熟悉的、思念入骨的气息。
“樊宵……”他哽咽着,说不出别的话,只是重复这个名字,“樊宵……樊宵……”
“是我,”樊宵收紧手臂,把他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书朗,我回来了。”
他的声音也在抖。五年了,他终于又能这样抱着他,感受他的温度,他的心跳,他的一切。
周围响起窃窃私语,有惊讶,有好奇,有不理解。但两人谁都没在意。他们抱着彼此,像是要把对方揉进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不知过了多久,游书朗才稍微退开一点,抬起头,看着樊宵。他的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有泪痕,但嘴角是上扬的,笑得像个孩子。
“你回来了,”他说,声音里是藏不住的喜悦,“你真的回来了。”
“嗯,回来了。”樊宵抬手,擦去他脸上的泪,“这次不走了,再也不走了。”
游书朗用力点头,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掉在地上的文件夹。樊宵先他一步走过去,捡起来,拍了拍灰,递给他。
“谢谢。”游书朗接过,脸有些红。刚才太激动了,完全忘了场合。
“走吧,”樊宵拉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带你回家。”
游书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钻进车里。樊宵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引擎的轰鸣声中,红色跑车驶离研究所门口,留下身后一群目瞪口呆的人。
车上,游书朗系好安全带,侧头看着樊宵。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他侧脸上,给那张俊朗的面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他看起来比五年前成熟了,眼神更深邃,气质更沉稳,但依然是那个他熟悉的樊宵。
“看什么?”樊宵察觉到他的目光,转头看了他一眼,眼里带着笑意。
“看你,”游书朗也笑,“看你有没有变。”
“变了吗?”
“变了,”游书朗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樊宵左脸颊的那道疤,“多了这个。”
他的动作很轻,像怕碰疼了樊宵。樊宵抓住他的手,握在掌心:“丑吗?”
“不丑,”游书朗摇头,很认真地说,“很帅。像战士的勋章。”
樊宵的心被这句话烫了一下。他握紧游书朗的手,十指相扣:“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不久,”游书朗说,眼睛又有点红,“只要能等到,多久都不久。”
车子驶入一个高档小区,在一栋别墅前停下。这是一栋三层小楼,带个小花园,设计简约现代,看起来很新。
“这是……”游书朗看着眼前的房子,有些不确定。
“我们的家。”樊宵说,解开安全带,“我上个月买的,装修好了,就等你来。”
游书朗心里一暖,跟着樊宵下车。樊宵牵着他的手,用指纹开了门。
门内是宽敞的客厅,装修是游书朗喜欢的简约风格,以白色和原木色为主,大面积的落地窗,阳光洒进来,温暖明亮。客厅一角摆着一架钢琴,另一面墙是整面的书架,已经放了不少书。
“喜欢吗?”樊宵问。
游书朗点头,眼睛有点湿。他走到书架前,看见上面有医学专业书,有文学名著,有他喜欢的画册,还有他们高中时的合影——那张照片是毕业时拍的,他穿着校服,樊宵站在他身边,两人都笑得有点傻。
“这些……”他指着书架。
“我准备的,”樊宵从后面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想着你可能会喜欢。要是不喜欢,我们再换。”
“喜欢,”游书朗转身,抱住樊宵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前,“很喜欢。”
第三章:晚餐与伤痕
晚餐是樊宵亲手做的,简单的三菜一汤: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还有一道玉米排骨汤。游书朗尝了一口,眼睛亮了。
“好吃。”
“练了五年,”樊宵给他盛汤,“想着等你回来,要亲手做给你吃。”
游书朗鼻子一酸,低头喝汤,掩饰泛红的眼眶。这五年,樊宵在经历什么,他不敢细想。但从那道伤疤,从樊宵偶尔流露出的疲惫,他能猜到,那一定是段黑暗的、艰难的日子。
吃完饭,两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窗外夜色渐深,屋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的光晕笼罩着他们。
“这五年……”游书朗终于还是问出口,“你过得好吗?”
樊宵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还好。把该处理的事都处理了,现在自由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游书朗知道没那么简单。他伸出手,轻轻掀开樊宵的毛衣下摆。樊宵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阻止。
灯光下,樊宵的腰腹处有两道伤疤。一道在左腹,是刀伤,已经愈合,但疤痕狰狞。一道在右胸下方,是枪伤,伤口愈合得不太好,周围的组织有些凹凸不平。
游书朗的手指颤抖着抚上那些伤疤,很轻,像怕碰疼了樊宵。
“疼吗?”他问,声音哽咽。
“不疼了,”樊宵握住他的手,“都过去了。”
“是怎么……”游书朗想问是怎么受的伤,但问不出口。他怕听到答案,怕听到樊宵曾经离死亡那么近。
“第一道是两年前,清理我二哥的残余势力时,被人偷袭。”樊宵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第二道是去年,我父亲的旧部做的。他们想杀我,没成功。”
游书朗的眼泪掉下来,滴在樊宵的手上。他俯身,吻上那道枪伤,很轻,很温柔,像要用这个吻,抚平樊宵受过的所有伤痛。
樊宵的身体猛地一颤。游书朗的唇很软,很热,贴在他的伤疤上。他握住游书朗的肩膀,声音沙哑:“书朗……”
“嗯?”游书朗抬头,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因为亲吻伤疤而泛着水光。
樊宵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五年了,他克制了五年,思念了五年。此刻,心爱的人就在眼前,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他所有的**力都在瞬间崩塌。
“游学长,”他靠近,鼻尖几乎碰到游书朗的鼻尖,声音低哑,“对于一个沉迷于你美色的男人来说,可是禁不起你这么撩拨的。”
游书朗的脸一下子红了,但眼睛没有躲闪,直直地看着樊宵:“那又怎样?”
“怎样?”樊宵笑了,那笑容里有危险的味道,“你是做好了准备,给我的打算吗?”
游书朗的心脏狂跳,但他没有退缩。他伸手,环住樊宵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在几乎贴上的距离,轻声说:“那有不肯呢。”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樊宵所有的理智。他猛地抱起游书朗,大步走向二楼的主卧。
主卧很大,床也很大,铺着深灰色的床单。樊宵把游书朗轻轻放在床上,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和五年前那个青涩的吻不同,缠绵,带着五年积压的思念和渴望。游书朗闭上眼睛,回应着,手指**樊宵的头发里,感受着他的温度,他的气息。
吻从唇移到脖颈,移到锁骨。樊宵的手探进修书朗的衣服,抚上他温热的皮肤。游书朗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反而更紧地抱住樊宵。
“书朗,”樊宵在他耳边低语,热气喷在他的耳廓,“可以吗?”
游书朗点头,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可以。”
得到了许可,樊宵不再克制。他脱掉两人的衣服,肌肤相贴的那一刻,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五年了,终于又能在最亲密的距离,感受彼此。
樊宵的动作很温柔,尽管他忍了五年,渴望了五年,但他还是小心翼翼地,生怕弄疼了游书朗。他有上辈子的经验,知道让游书朗他放松。
“疼吗?”他问,声音绷得很紧。
“不疼,”游书朗摇头,手指在樊宵背上抓出红痕,“很舒服……”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情动的喘息。樊宵听着,心脏软成一滩水。他低头,吻去游书朗眼角的泪,动作更温柔,。
情到浓时,游书朗忍不住**出声。那声音像小猫,挠在樊宵心上,让他几乎失控。
结束时,两人都大汗淋漓。游书朗趴在樊宵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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