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常给她打电话无论哪个时间点她都会接。
最后听筒里只有单调重复的嘟嘟嘟声，隔着冰冷的电波，直到最后一声忙音落下，通话自动切断，屏幕重新暗下去，办公室一片死寂。
几分钟后，屏幕重新亮了，电话很快被接通。
“哥，把宋恒从南非调回来，后天到岗。”
“出什么事那么紧急？”
“肖秘书离职了，其他人我用的不顺手。”
对面嗤笑一声，“那确实挺紧急的。”
2.
傍晚时分，黑色豪车缓缓停在居民小区楼下。
祁沐南独自一人下车，站在楼下，抬头看向那一扇扇亮着灯的窗户。
五年朝夕相处，他从未来过她的住处，职场也忌讳上下级不该有私下往来，他向来秉承公事公办。
如今站在这里的自己想来觉得无比讽刺又荒唐。
楼层很好找，他抬手敲门。
“是谁？”里面传出带着疑问的、格外谨慎的女声。
“是我。”
房门被打开。
肖靖涵穿着居家休闲白裙，素颜的小脸干净白皙，卸下职场干练，多了几分柔和温婉、小家碧玉的感觉。
看到门口的祁沐南时，她脸上露出明显的诧异。
“祁总，您怎么来了？”
“祁总？”
“祁总，那么晚过来是有什么急事吗？”肖靖涵问，她并不意外祁沐南能查到自己的住址，他是集团总裁，手握全部人事信息，想查一个住址，再正常不过。
祁沐南恍惚了，以前怎么没发现她的素颜居然比妆颜还好看，他不自在咳了两声，指了指客厅，口吻依旧如往常的冷漠疏离：“不请我进去坐坐？”
“哦，抱歉，您请进来。”
他径直走进屋内，随手关上房门，没有半句寒暄客套，开门见山，语气里带着压抑了一路的不满与质问：“离职为什么不提前跟我当面说清楚？”
肖靖涵转身倒了杯温开水递到他面前，不解回应：“祁总，当时跟你说的时候，你说好来着。”
祁沐南眉头微蹙，直接追问：“当时我在做什么？”
“签海*项目开发商的正式合同。”
“那时候我专注处理工作，根本没留意你完整的表述，不算数。”
肖靖涵顿了顿，祁总，这是在耍无赖吗？
她继续解释：“可是我昨天找您签离职审批单，您已经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