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心仔细打量——那玉成色极好，水头饱满，盈润透白。
我抬起头，笑意盈盈地看着他：“萧将军舍不得？”
“没有舍不得，不过是死物。”话虽如此，他的眼角还是轻轻跳了一下。
“那就好。”我把玉佩收进袖中，退后两步，抬起头看着萧衍，“第三个问题——”
他打断我：“沈小姐，第三个问题你说要欠着，现在又想问了？”
“对啊。因为第三个问题和第二个问题有关。”
我走**阶，站到他面前，隔着他那匹通体漆黑的骏马仰头看他。阳光从我身后照过来。我的手放在马鞍上，他腰侧的那柄雁翎刀在余光里微微反光。
“请问萧将军。若有人送了我一把刀——作为回礼，我是该还她一把刀，还是一面照妖镜？”
萧衍微微皱眉。“刀和镜乃是两回事。若是国礼，当以刀相赠。若是家礼——”
“所以，到底是国礼还是家礼？”
他张了张嘴，却被我截住了话头。“算了，这个问题留着你慢慢琢磨吧。”
我松开马鞍。那枚从萧衍腰间摘下来的玉佩在我的袖口下轻轻晃动。沈婉儿一定远远看到了，不过不要紧。
“萧将军。金刀、兵权，还有我要你欠着的那一件事——三日之内若能给出一份准信，我沈昭宁亲自去平北将军府登门求嫁。”
我转过身去。
“可你若是在任何一步里耍了花腔，这婚事就不必提了。”
萧衍站在原地，没有追上来。
我走进沈府大门，回头看了一眼。他踩着午后的日光站在长街上，朱红披风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日光在他头顶上铺开一片。
他的脸色说不上愤怒，更多的是一种被人当众拆了台、却还摸不清对方底牌的茫然。
沈婉儿正在快步向他走去。她的步子很轻，腰肢也很软，风吹起她的粉色裙摆，正好和萧衍的披风交叠在一起。
我笑了。
“关门。”我一声令下。
沈府的大门在萧衍面前缓缓合拢。最后只剩一条狭长的光缝，被“砰”的一声闷响彻底关死。
3 让他滚
第一天，没动静。
第二天，我爹在前厅踱来踱去，把地砖都快磨出印子来了，嘴里反复念叨着“皇上要是怪罪太后那边怎么交代”之类的话。我娘倒是淡定，